br> 想起他惦記著的小女人,靳宇軒的挫敗感又來了。
這丫頭還真像放出籠子的小鳥,典型的“撒手沒”,這一走就玩得不亦樂乎,估計都忘了自己是個有未婚夫的人。
今天的報紙和雜誌,連網絡上都是鋪天蓋地的報道,靳宇軒卻不敢肯定,夏清雅會不會看到。
誰出門旅遊還會關注這些事兒?遊山玩水都來不及了。
隱約記得,夏清雅說她們今天會去麗江,那個號稱滌蕩靈魂尋找自我,還有很多豔遇機會的地方。
豔遇!??
太子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他沒有自信心,而是他女人的質素實在太高,談不上傾國傾城,但她那溫暖的笑容卻很容易感染別人。
這樣的女生,誰都會想靠近,也很容易吸引異性。
唉,靳宇軒頓時覺得心好累,他現在就像夏清雅的父親那樣:兒行千裏母擔憂,他做未婚夫的也同樣操碎了心。
那一張婚紙和婚禮一定要盡快解決,以免夜長夢多。
和靳少爺預料的一樣,夏清雅和莫菲菲在雲南玩兒得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大理古城裏買了兩個鮮花編織的花環,頭發隨便編個辮子,花環再扣上去,別有一番風味。
再穿上少數民族風的長裙,搖曳生姿,有種融入當地人生活的感覺。
在洱海邊上一坐就是一個下午。
碧空如洗,藍天白雲和燦爛的陽光在這裏是常見的景色,不像B市,整天都像被染上了一層陰霾,看著都心情不好。
“出來走走,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。看著大自然這麽美妙的景色,覺得世間很多事情都不算什麽,人真的太渺小了。”
莫菲菲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,讓夏清雅不由得側目。
她陰陽怪氣地“嘿嘿”一笑,用指尖戳了戳莫菲菲的手臂:“小樣兒,再出來多兩天,你是不是都能寫詩了?”
光著腳坐在酒店的露台上,莫菲菲雙臂環抱著自己的雙膝:“那也沒那麽誇張,不過我這兩天真的沒有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兒,晚上也能睡得好了。”
夏清雅一本正經地點頭:“唔,這點我完全可以證明,你那鼾聲都能把天花板震塌了。”
話音剛落,莫菲菲的手就伸過來掐她:“死丫頭!!讓你胡說八道!!我哪兒有打鼾啊??你這不實消息要是透露出去,還不得毀壞我的良好形象啊??交友不慎!”
話說得絕情,但兩人這麽多年的感情,就是有狂風暴雨都打不散。
有時候閨蜜之間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,互相損,還越損越起勁兒,但如果有外人說對方的半句不是,就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自己的閨蜜。
打打鬧鬧了好一會兒,太陽也曬得很舒服,夏清雅忽而幽幽地說:“你打算就這樣逃避下去嗎?你不覺得,應該和瘋子把話說清楚?法官判死刑之前,還給人家辯解的機會呢!”
莫菲菲把頭一歪,靠在夏清雅的肩頭。
歎了口氣,輕聲說:“見了他又能怎樣呢?難道他還會為了我,和家裏決裂嗎?他沒有那樣的勇氣,我也不需要他做這樣的犧牲。小雅,現實太殘酷,我自認鬥不過呢,趁著沒有泥足深陷,趕緊抽身好了,對彼此都好。”
“行了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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