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如果曲盛君和夏清之間真要有什麽,那多年前就發生了,用不著等到今時今日。
曲盛君毫不避諱,幽幽道:“我不過是將計就計,是她先急了。”
說起這事兒,曲盛君的語氣中是滿滿的不屑和嘲諷,要不是夏清做出那樣不入流的事兒,他用得著順水推舟?
現在倒好,夏清是心滿意足了,知道真相的他隻有裝作一副很配合很享受的樣子。
話說昨晚夏清又到曲盛君這兒來玩“煮飯仔”的遊戲,還買了上好的新西蘭羊排,親自下廚準備了一頓燭光晚餐。
美酒,佳肴,還有美人兒坐在一旁,這是多少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畫麵。
對曲盛君而言,卻如坐針氈一般的煎熬。
最難受的是,他明明很想把夏清趕出去,卻還要裝出很喜歡的樣子,接受她對自己獻殷勤。
用了強大的意誌力,曲盛君才壓下自己心裏的不悅。
甚至在夏清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舉杯時,曲盛君還昧著真心說了一句:“你今晚很漂亮。”
酒過三巡,又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,說出這麽曖昧的話來,成年男女都能感覺到,將會發生什麽事兒。
夏清是太在乎曲盛君了,才會想方設法地非要得到他才安心。
她天真地以為,隻要和曲盛君突破了最後的關係,真正成為了曲盛君的女人,才能替代姚賢雅在他心裏的位置。
殊不知,忘不掉一個人從來都不是和那檔子事兒有關。
即使得到了曲盛君的人又如何?他的心上若沒有你,你就是脫光了站在他的麵前,他都不會有本能的生理反應。
著了魔似的,夏清不知從哪兒弄來了那種藥,趁著曲盛君不注意的時候,悄悄抹到了他的杯子裏。
酒紅色的液體倒入,很快就將粉末衝散,壓根兒就看不出來。
燭光晚餐剛吃到一半,曲盛君就開始覺得渾身燥熱,不但脫掉了那件薄針織衫,隻穿著貼身的T恤,還把空調的溫度打低了幾度。
夏清得意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卻裝得挺像那麽一回事兒。
她也將襯衫的領口扯開了一些,露出那性感的鎖骨,還有脖子下那一片白皙的肌膚。
“唔……怎麽突然那麽熱啊?”說話間,還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。
這模樣,說好聽了叫撩人,說難聽了,就是風騷,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正經女人會有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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