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可以理解的。
不過這樣的行為,未免太過小孩子氣了。
夏啟岩走過去,將夏清的行李箱輕輕合上:“小清,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,這段時間我們確實忽略了你。但這和你是不是我們親生的沒有任何關係,你懂嗎?你也知道當年小雅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走丟的,這麽多年我和你媽媽千方百計都想找回她,這你也很清楚。誰不想一家團聚,共享天倫?小雅能回來,這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兒,是老天垂憐。所以我們都想盡可能對她好一點兒,彌補這些年來她缺失的親情。我以為作為一個年過三十的成年人,你應該可以理解,並且會和我們一樣,對小雅多加照顧才是。”
“可你沒有。其實最初小雅剛回來的時候,看到你們姐妹倆那樣親密的相處,還經常在一塊兒說悄悄話,我和你媽媽是很欣慰的,一家人不該如此嗎?但是後來你們就越來越冷淡了,甚至連見了麵都沒有說上幾句話,是什麽讓我們一家四口成了這樣?在你指責我們所有人的時候,你是不是也該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?”
夏清的心裏根本就排斥談論這個話題,所以不管夏啟岩說什麽,她都是一味的抗拒。
半個字兒都聽不進去,她就冷笑道:“爸,你們好像都把我當成了公敵,好像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不對!算了,大家的立場不同,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同。我沒有要跟你們決裂,隻是覺得自己最近的狀態不對勁兒,想搬出去住一段時間。”
說完,也不管夏啟岩還有什麽想說的,匆匆將床上的衣服塞進箱子,扭頭就走。
離開了夏家,夏清還能去哪兒呢?
當她拎著行李箱出現在曲盛君的家門口時,曲盛君略微的驚訝之後,還是閃身讓她進了門。
夏清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處,換了拖鞋氣衝衝地走進客廳,重重地坐進單人沙發裏。
“怎麽了?”曲盛君關了門,倒了一杯水放到夏清麵前的茶幾上。
夏清收拾起自己滿身的戾氣,換成了可憐兮兮的樣子:“我鬧離家出走呢,你不會不肯收留我吧??”
曲盛君將水杯遞到她麵前,淡笑:“多大的人了,還玩兒這招兒呢?也不怕人笑話。”
接過水喝了一口,夏清盯著那透明的液體,笑得有些苦澀:“有什麽關係呢?反正也不會有人在意我,我走了不正好合他們的意麽?一家團聚了,不會有我這個礙事兒的外人。”
曲盛君的眉頭輕蹙了一下:“這話酸溜溜的,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嗎?還是和小雅有矛盾了?”
“沒事兒,就是最近家裏事情太多,我有點兒累,不想待在家裏了。”
夏清疲憊地靠在曲盛君的肩頭,此時的她,就是個嬌弱的小女人,一點兒都不強勢,也不再盛氣淩人。
她隻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,卻沒留意到,她的接觸讓曲盛君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曲盛君沒想過多幹涉夏清的私事,不過有些事兒如果做得太過分了,誰都看不過去。
他輕聲問夏清:“你母親不是住院了嗎?去看過了沒?”
夏清沒料到他會聊這個,怔了怔,隨即坐直身子,煩躁地轉過頭:“一堆人在醫院裏伺候著呢,少我一個也沒什麽。再說了,她想見的又不是我,我又何必自作多情?”
“她想見誰那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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