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自己被人關注,更不喜歡被人跟在後頭拍,最討厭突然被人攔住去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不過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,正如靳宇軒所說的,讓他們拍去吧!
何必為了不相幹的人,影響了自己的心情?
道理誰都懂,要做到看起來也不是那麽難,但真正發生在自己的身上,就沒幾個人能置身事外了。
靳宇軒也沒想到,自己就是上個洗手間,都能被人堵在門口。
“靳總裁,請問您對於您的未婚妻抄襲設計這件事兒怎麽看??您對抄襲一事是否知情?”
那位記者顯然是有備而來,問題幾乎脫口而出,完全不需要經過思考。
靳宇軒慢條斯理地用消毒毛巾擦手,看著那記者的眼神兒很冷:“是誰下的‘抄襲’這個定論?無憑無據的,你如果再用詞不當,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記者怔了怔,心裏有些發怵,畢竟這位爺不是好惹的。
可誰讓他是報社新來的菜鳥呢??這種得罪人隨時會飯碗不保的事兒,隻有把他推出來,老油條誰會沾惹這一身腥?
想到主編對自己的承諾,隻要拿到第一手資料就可以立刻轉正,記者又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“當事人青雲都已經說出了真相,從創作的日期上看,也確實是青雲的設計稿在先。如果這是巧合,巧合的點未免也太多了吧??”
靳宇軒將毛巾用力地扔到一旁的回收桶裏,不再像剛才那麽和顏悅色。
他幾乎是聲色淩厲地對那位記者說:“他說的就是真相?隨便弄上去的日期就能作準?那你們怎麽不說是他抄襲了我未婚妻的作品,然後再倒打一耙??”
犀利的問題,立馬就把初生牛犢的記者給問住了。
還沒經曆過什麽大場麵的孩子,還是被太子爺的氣場給震懾到了。
不過菜鳥通常都有著不怕死的精神。
那位記者不死心地問:“您這麽說,就不怕別人說你護短嗎?”
靳宇軒不怒反笑,他甚至都笑出了聲兒:“護短?我護著自己的老婆有什麽奇怪?難道我和你們這些無良的媒體一起聲討她,譴責她,而罔顧事實的真相,這樣就叫大公無私?簡直荒謬!”
訓完人,靳宇軒走出兩步,又折返回去。
“你很勇敢,不過在這個社會上混,光是有勇無謀,照樣會死得很慘,而且,會比別人死得更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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