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“抄襲”事件,夏清雅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。
這下總算可以毫無包袱地去歐洲拍婚紗照了。
說不介意,那是假的,被人潑髒水而無動於衷,那是聖人,夏清雅自認還遠遠沒有達到那樣的境界。
“老公給你排憂解難,沒有什麽獎勵嗎?”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,逼得夏清雅不得不和他對視。
這廝從來都知道什麽叫順著竿子上,哦不,哪怕隻有一根稻草,他都能爬上來。
夏清雅摟著靳宇軒的脖子,嬌滴滴地問:“那你想要什麽獎勵?”
靳宇軒也不客氣,大手直接摸上了她身體的某處,那裏正是她的敏感所在,以往隻要輕輕的觸碰,都能讓她顫栗到泛起雞皮疙瘩。
男人低下頭,和夏清雅的額頭相抵,低沉的聲音該死的好聽:“你知道我想要什麽。”
好吧,夏清雅承認,她又沉迷於男色當中,分不清東西南北了。
心甘情願地在男人的身下綻放,以毫無保留的姿勢迎接他的每一次撞擊,感受他在自己身體裏的那種最貼切的真實。
到達極致的那一刻,夏清雅哭了。
並不是無聲的落淚,而是像個孩子似的,窩在靳宇軒的懷裏,委屈地抽泣著。
這比痛哭失聲更叫人揪心。
靳宇軒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,那種刺痛密密麻麻地擴散開來,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有些無措地抱緊懷裏的人兒,柔聲哄著:“怎麽了?弄疼你了?剛才不是還挺……”
夏清雅一把捂住他的嘴,以免這口無遮攔的家夥說出什麽羞人的話來。
她紅著臉說:“不許你說出來!!人家隻是……隻是覺得有點兒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最後那幾個字,如同蚊子叫似的,夏清雅還羞怯地把小臉埋進男人的胸膛,蹭了蹭。
又覺得不解恨,張嘴照著那糾結的肌肉就咬了下去。
靳宇軒吃痛,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住,卻也沒把她推開,乖乖地讓她咬個夠。
直到女人鬆口,靳少爺這不記疼的家夥又說了一句欠揍的話:“能讓你舒服,是為夫的榮幸。”
“要死啦!!你臉皮怎麽那麽厚啊!!讓你還說!讓你還說!!”
夏清雅終究比不上靳宇軒那足以媲美銅牆鐵壁的臉皮,翻身騎上他精壯的腰身,抓起一個枕頭就蒙上靳宇軒的臉。
不過是鬧著玩兒,真要她“謀殺親夫”,夏清雅還舍不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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