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章 似乎有什麽不同(3/3)

氣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。


他一把將夏清雅撈到懷裏,也不管她正在說話,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小嘴。


夏清雅眼睛都瞪大了,嘴巴卻隻能發出“唔唔唔”的聲音,雙手就算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能將這男人推開半分。


男人的吻明顯帶著懲罰的意味,用力地吸,毫不吝嗇地啃著她飽滿的唇瓣,舌尖還霸道地闖入她的檀口,攪亂了她一顆芳心裏的池水。


等到夏清雅意亂情迷地抱住他的脖子時,靳宇軒卻突然抽身了。


看到小女人睜著一雙迷離的眸子看他,太子爺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。


這才對嘛,在她的世界裏,怎麽能是別人排在他前麵??


直到靳宇軒幹脆地下車,瀟灑地關上車門,夏清雅這才回過神來,她居然被這男人給調戲了!?


而電話那頭的莫菲菲,早就識趣地掛了電話。


隻是在見麵的時候,看到夏清雅紅腫的唇瓣,難免要調侃她一番。


去歐洲拍婚紗照占用了靳宇軒太多的時間,他回國後就馬不停蹄地在忙,還恢複了空中飛人的角色,國內國外滿世界的飛。


和夏清雅又回到了聚少離多的生活方式,這讓靳少爺無奈之餘,也有些內疚。


他甚至對樊灝說,舉行婚禮後,要空出一個半月的時間,和夏清雅去度蜜月,公司裏的事兒就交給樊灝打理。


就是天塌下來,也不要打他電話。


樊灝聞言大呼“救命”:“boss,我隻是個打工仔啊,你何必這樣折磨我呢??你於心何忍啊!”


靳宇軒隻是涼涼地瞥他一眼:“扮娘炮哭天搶地這樣的戲碼真的不適合你。”


得,不過是抱怨兩句,立馬就被大boss嫌棄地稱為“娘炮”,樊灝索性不說話了。


反正這家夥重色輕友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兒。


不過一個半月的蜜月期,是不是太久了點兒??boss那麽拚命,就不怕那啥盡人亡??


夏清雅比靳宇軒還要忙。


好幾次難得靳宇軒在B市,兩人硬是沒能一塊兒吃頓飯,太子爺對此已經頗有微詞。


但他能怎麽辦呢?


舍不得罵,更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頭,隻能委屈自己去遷就她,實在忍不住了,就學著樊灝抱怨兩句。


老實說,這種深閨怨婦的感覺很微妙,靳宇軒沒想到自己也有依靠這一招向老婆“求歡”的一天。


抱怨過後,還是有效果的,夏清雅答應靳宇軒回來的時候去機場接他。


於是乎,幼稚的靳宇軒小朋友總算能安心地去出差了。


甚至在返程的時候,他還特地把自己的到達時間和航班號發了三條信息給夏清雅,美其名曰“重要的事情說三遍”。


多久沒有過這樣的等人的心情了?


期待,興奮,緊張,甚至會不自覺地檢查自己的儀表,生怕有哪個細節不夠好。


靳宇軒覺得自己就像個初識愛情滋味的毛頭小子,甘之如飴地追求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愛情。


夏清雅不再黏著他,讓靳宇軒很失落。


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的心境終究是不同了的,他很想不管不顧地將夏清雅時刻都帶在身邊。


哪怕工作累了,抬頭就能看到她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,就很安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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