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在搞什麽!?(1/3)

深夜裏,靳宇軒躺在床上,一夜無眠。


明明已經奔波勞累了好些天,明明已經喝了不少酒,身體已經疲憊不堪,但他就是格外的清醒。


毫無睡意,不管在床上換了多少個姿勢,都沒辦法睡去。


那枚戒指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,戴在胸口一整晚,竟然沒有變得溫暖,觸碰它的時候,還是微涼的。


原來,沒了她在身側,連睡覺的能力都喪失了麽?


靳宇軒這三十年的人生中,難得的一次,他想要頹廢放縱,就這麽在床上躺著,不動彈,什麽都不想做。


心好累。


對她的思念早就超出了自己能控製的範圍,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,將靳宇軒打得措手不及,毫無招架之力。


又躺了一會兒,靳宇軒才坐起身來,默默地走進浴室。


花灑裏流淌出來的是冰冷的水,他拒絕用熱水澆灑自己的身體,唯有如此,才能讓頭腦清醒一點。


九點,靳宇軒端坐在辦公室裏,開始一天的工作,一絲不苟的態度和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。


樊灝早就從程子懿那兒收到了風聲,在靳宇軒到公司之前已經給頂樓的一眾員工提過醒,大boss最近心情不佳,沒什麽事兒最好離他遠一點兒。


把需要靳宇軒過目的文件送過來,樊灝坐在辦公桌的另一端,神情不若平日的輕鬆,而是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
他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,不然隨時會充當炮灰。


所幸的是,靳宇軒並沒有拿誰來撒氣,隻是安靜得有點兒嚇人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樊灝總覺得他渾身周遭都散發著一股子淒冷的氣息。


“還有事兒?”把簽好字的文件遞過去,靳宇軒卻發現樊灝還在發呆。


樊灝回過神兒來,忙拿起文件,訕笑道:“沒什麽,我先去幹活兒了,你忙吧!”


靳宇軒靠在椅背上,神色疏淡:“你今天倒是積極上進,突然良心發現,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在混了?”


這話其實完全是調侃。


如若樊灝真是這麽個人,靳宇軒也不可能留他在身邊,不過是看好兄弟轉了性似的,拿他來開涮而已。


可是樊灝聽了卻是心驚膽跳,連忙向大boss表露心跡:“冤枉啊!老板,我一直都兢兢業業地為飛揚獻身,絕對對得起我的這份薪水!”


靳宇軒深深地看了樊灝一眼,突然覺得無趣極了,揮了揮手:“去吧!”


樊灝如獲大赦一般,抱著文件趕緊告退,太嚇人了!


和一個感情生活遭受重創的男人獨處一室,光是那份哀傷的怨氣,都叫人壓抑得喘不過氣兒來。


一連好幾天,靳宇軒都按時上班、下班,應酬也很少參加,甚至每天都是自己回家做飯。


看上去,一切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差別。


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發現,他這些天多了個小動作,就是動不動會將脖子上那根項鏈的墜子捏在手裏把玩。


就連開會的時候,也會無意識地將墜子從領口拿出來,握在手心裏,用指腹來回地摩挲著。


於是乎,整個飛揚大廈見過這奇觀的,全都在猜測,到底大boss脖子上戴著的是什麽東西,讓他這麽珍而重之,又愛不釋手?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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