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。
但也僅限於給黎軍提供正常的生活條件,不再有其他,橫豎黎軍現在也和植物人沒有太大的分別。
他唯一比植物人要好的,就是還能正常說話,腦子還沒事兒。
夏清雅把信封放到桌上,神色疏淡:“我把錢放這兒了,收不收就看你們了,給出去的東西我不會收回。至於……”
對著黎媽媽,夏清雅的腦子裏忽的閃過她之前對自己的種種指責,那一聲“媽”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了。
艱澀地動了動唇,這才說:“至於掙錢養家的法子,你做飯的手藝還不錯,可以考慮拿著這點兒錢在附近賣點兒快餐或者包子饅頭之類的,總比你現在做這些手工活兒來錢快。你就是整天在家守著黎軍,也沒有必要,最多一天三餐給他做好了喂他吃就好了。出門的時候把水杯放在床頭,杯子裏放一根吸管,渴了他就自己喝。”
“這隻是我的一點兒建議,是否采納也看你們了。這些錢足夠你們做些小本生意,生活條件也能稍微改善一些。那麽大年紀還去守夜,實在不合適,你們二老可以搭把手做生意,總比給人打工強。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了,你們多少還算熟門熟路,何必去為難自己接觸完全陌生的事兒呢?”
語重心長地說完這些話,夏清雅沒有半分留戀,轉身就走了。
她的腳步很快,也很急,仿佛迫不及待要逃離這個地方。走出了這一大片廠房區,夏清雅隱忍多時的淚水才滾滾而落。
養母那一頭花白的頭發看得她心裏犯堵,不成器的弟弟即使受了重傷也沒有改掉那一身的臭脾氣,他就是來跟父母討債的,還得伺候他一輩子。
黎家如今的狀況簡直慘得不能再慘了。
可是套用一句靳宇軒曾經說過的話,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,當初他們但凡在為人處世上懂得顧慮別人的感受,如今也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
果然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離開黎家,夏清雅才發現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疼,看來剛才撞那一下還不輕。
她打算在小鎮多住幾天,把以前常去的地方都走一遍,就在鎮中心找了家看起來還算幹淨安全的賓館住下。
剛好旁邊有家中醫按摩館,夏清雅便去做了推拿。
這個消息傳回B市時,靳宇軒的臉上是山雨欲來的陰鷙,他冷聲對電話那頭的人說:“你給他們帶個話,做人別太過分,別逼我趕盡殺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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