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袁園明顯是不知情的。
夏清雅前腳剛走,她就一臉茫然地問:“她的意思是說,我們中間有人偷了她的圖紙??”
其他兩個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兒,然後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,仿佛這事兒和她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
“不會是你們倆吧??”袁園這少根筋兒的姑娘,直接就把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。
一直不作聲的白秀英沉下臉,斥道:“瞎說什麽呢??她說的話你就全信,把我們倆當賊辦??你和她才認識多少天?跟我們倆共事多久了?”
一連串的反問,把袁園問得一愣一愣的,她半信半疑地看著白秀英,一時之間竟不敢再反駁。
白秀英是秘書室裏最年長的,也是在公司任職時間最長的,所以她的話向來都很有權威。
袁園有一肚子的問題,卻忍住了。
隻是心裏忍不住犯嘀咕:反正不是我做的,我清楚得很。至於你們倆是誰幹的,自己心知肚明,我清者自清。
在大企業工作的人大概都有這樣的想法吧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有時候哪怕知道別人犯了錯誤,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絕對不會亂說,免得惹禍上身。
不過也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,喜歡踩著別人上位,巴不得別人被自己抓到把柄,好借題發揮,要是能一舉把對方扳倒就更好了。
袁園即使偶爾會犯迷糊,她也明白在這樣的大企業裏,明哲保身的道理。
自己問心無愧,就不要對某些事情刨根問底,萬一觸到了別人的痛處,就得不償失了。
社會上混就是這樣,四周都臥虎藏龍的,你都不知道誰是高人,誰有靠山。
和袁園的淡定相比,於金慧就坐不住了。
她屁股底下的椅子好像有無數的鋼針似的,對著電腦裏的各種文檔和表格,也是大半天都看不進去一個字。
腦子裏清楚地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兒。
夏清雅一直忙著設計紙業博物館這事兒,在公司頂樓不是什麽新聞,甚至不少高層都是知情的。
不過大家對此的關注度不太高,畢竟是個還未成形的計劃,隨時都會有變數。
再說了,夏清雅是什麽身份?總裁千金,未來的接班人,她完全可以想一出是一出,大家要是太認真了,那就輸了。
故而夏清雅在公司裏加班的時候,除了公司裏定時巡邏的安保人員,幾乎沒有其他人知道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