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和曲盛君一塊兒住的時候,夏清雅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不僅是擔心夏清不適應,也擔心曲盛君的那些計劃。
夏清雅自認不是個善於擺弄權術的人,她對人對事都沒有那麽多的心思,不會去想太多。
喜歡的,談得來的就多來往,如果是看不順眼的,話不投機半句多的,能不見就不見。
和夏清相處的確很累,心累。
以夏清雅那直爽的性子,看到夏清逢場作戲裝成大家閨秀的樣子,夏清雅總會有種衝動,想要揭開夏清戴著的麵具,將夏清的真麵目公諸於眾。
這會兒聽說夏清住院了,夏清雅又有些可憐夏清了,她就是這麽個不爭氣的個性。
“怎麽住院了?生病了嗎?”
許久沒有聯係,此時再聽到夏清的消息,夏清雅竟覺得恍如隔世。
靳宇軒調整好姿勢,以免自己的身體壓到夏清雅的傷口:“沒什麽大礙,就是有先兆流產的跡象,她自己很緊張,曲盛君索性就把她送過來了。”
之所以選擇送到靳宇軒的醫院,而不去別的醫院,曲盛君也是有打算的。
一來靳宇軒這家仁和醫院是B市最負盛名的私人貴族醫院,有著最出色的醫療人員隊伍,和世界一流的醫療設備,送過來可以忽悠夏清。
好讓夏清覺得曲盛君對自己很好,很重視,所以不惜花重金給她保胎。
但曲盛君也有他自己的考慮。
仁和醫院好歹也是靳宇軒的地頭,工作人員都是靳宇軒的手下,如果要刻意留心夏清的一舉一動,也挺方便。
得知夏清懷孕,夏清雅隻有一瞬間的怔忡,隨即就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:“是曲盛君的嗎?”
她指的是孩子。
靳宇軒搖頭:“怎麽可能?”
在這個年代,也許很多人都說,能一起到白頭的愛情是越來越少了,天天黏在一起都未必能相守到最後,何況是半路就散了的愛侶呢?
可是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有某種特質,骨子裏都刻著“癡情”兩個字兒。
一旦愛上了,心裏就再也容不下別人,即使心愛的人已經不在了,也不肯委屈了自己的心,隨便找個人頂替她的位置。
曲盛君失去了姚賢雅,雖然他還能雲淡風輕地活著,但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。
他可以為姚賢雅做的一切,不會再為另一個女人做。
哪怕是最初對夏清雅有過怦然心動,那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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