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臉上的笑容不變,開口卻是直接切入主題:“怎麽衝看護發那麽大的脾氣?”
夏清原本還想跟曲盛君撒撒嬌,訴說一下思念之情,結果這人一來就興師問罪,讓她瞬間就沒了興致。
懨懨地靠回床頭,夏清撇了撇嘴:“她事情都沒做好,說話又欠揍,我一時生氣就砸了東西唄!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曲盛君似笑非笑地睨她,意味深長地說:“這不是故意的都把人家的鼻梁骨砸斷了,你要是故意的,還不得殺人放火?”
這話亦真亦假,虛虛實實,曲盛君既有著試探夏清的意思,也帶著幾分警告。
“怎麽可能!?”夏清不假思索地反駁,“你也知道的,我連殺魚都不敢,哪兒來的膽子殺人放火啊!”
這絕對不是一個愉快的話題,夏清雅直接跳過。
“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?今天公司裏不忙嗎?”夏清故作無意地問道。
曲盛君拉了椅子坐在病床旁,翹起腿,十分悠閑的姿態:“我沒去公司,從別的地方過來的。”
“哦?”夏清假裝驚訝,“你今天居然不上班?能有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重視,把工作都放在一邊兒?你可是出了名兒的工作狂啊!”
什麽時候見過夏清對曲盛君的事兒問長問短?這本身就很反常。
但曲盛君仿佛沒聽出夏清話裏的打探意味,一臉平靜地說:“我去看張雪了,她的情況不太好,你知道她為什麽會瘋嗎?”
夏清心頭一跳,表麵上卻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:“張雪瘋了!??怎麽會這樣呢??我都好長時間沒和她聯係過了,可我也沒想到她居然……天哪……”
像是頭一回聽說張雪的事兒,夏清裝得還挺像,震驚之餘,眼裏隱隱的還有淚花兒在打轉。
衝著這演技,曲盛君給她滿分。
“你們幾個原來關係不是挺好的嗎?你怎麽會不知道?”曲盛君很平靜地說出事實,也沒有責怪夏清的意思。
夏清微微垂下眼眸,低聲說:“自打小雅出事兒之後,我們幾個就很少聯係了,也許是怕觸景傷情吧!畢竟我們有太多共同的回憶了。”
曲盛君打定主意要問到底:“哦?可我怎麽聽說,你和孟嬌的來往還挺密切的,唯獨和張雪卻沒有聯係?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張雪的病情,所以不願意和她來往?”
“哪兒能呢!我和孟嬌都不是這樣的人啊!”夏清連忙喊冤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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