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臉頰有兩個梨渦,可愛極了。
曲盛君曾經無數次在夢裏見過姚賢雅。
每次剛出現的時候,姚賢雅總是麵帶微笑的,可最後總會畫風突變,要麽臉上身上全都是血,要麽哭得很淒慘,看著都揪心。
每每這時,曲盛君都會被驚醒,然後坐在床上久久都沒回過神兒來。
就衝著這個,他有種直覺,姚賢雅絕對不是死於意外!
“有事兒?”靳宇軒看到來電顯示是曲盛君的名字,立刻就接了。
一般曲盛君沒什麽要緊事兒是不會找他的,兩人在明麵兒上還是毫無交集的樣子。
曲盛君聽到靳宇軒的聲音,愣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自己撥了電話出去。
他鬱悶地說:“看了夏清的日記,一點兒收獲都沒有,她壓根兒就沒留下任何線索,也沒有一點兒破綻。”
“嗯哼,早說過了,是你不死心。”靳宇軒漫不經心地應道。
不能怪靳少爺不走心,而是他這會兒正忙著呢--
忙著剝掉老婆大人的睡裙。
拉下夏清雅睡裙的吊帶,靳宇軒低頭在那凝脂般的肩頭用力吮、了一下,頓時那裏就開出了一朵嬌豔的梅花。
可憐夏小姐吃痛,還不敢叫出來,免得被電話那頭的人聽見。
夏清雅方才已經被這男人撩撥得異常燥熱,意亂情迷的時候剛好電話進來,才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但靳宇軒對她是出了名的霸道。
直接開了手機的免提,一雙手牢牢地扶著夏清雅不盈一握的纖腰,讓她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那灼燙的眼神兒,讓夏清雅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。
曲盛君卻渾然不知那邊是如何的情潮洶湧,還頹喪地歎了口氣:“難道這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?如果夏清是清白的,那孟嬌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?為什麽有那麽多的疑點都指向夏清?”
“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,既然當年能瞞天過海,就不可能讓我們在短時間內找出破綻。不早了,你趕緊洗洗睡吧,別把腦子想壞了,來日方長。”
靳宇軒的語速很快,氣息變得粗而重,目光沉沉地正看著身前忙碌的女人,頑皮地極盡所能挑、逗自己。
曲盛君是過來人,盡管這會兒已經微醺,還是聽出了什麽,尷尬得差點兒把手機扔掉。
匆匆道別之後,曲盛君就收線了,免得打擾太子爺的好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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