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據說所有男人都很介意用幾個詞兒來形容自己。
比方說“快”“老”“不行”,靳少爺一下被戳到了痛處,當即就不樂意了。
側過頭涼涼地瞥夏清雅,似笑非笑道:“今晚我會身體力行地讓你知道,我是不是真的老了。”
呃……
夏小姐默了。
終究,夏小姐這個稱號沒能伴隨著夏清雅太久,轉眼就到了出嫁的那天。
因為靳家那邊的特殊身份,婚禮並沒有大擺筵席,隻有區區二十桌,邀請的都是兩家關係比較好的親友。
至於生意上的朋友,除非私交甚篤,不然也被排除在賓客之外。
記者很想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,但是在程子懿他們幾個密不透風的嚴防死守下,記者連踏入酒店一步都不可能。
婚禮是采用中西結合的儀式。
早上去夏家接親的時候,一對新人穿的是中式禮服,靳宇軒還對夏啟岩夫婦行了三跪九叩之禮,感謝他們將女兒嫁給自己。
靳遠峰很忙,但還是擠出了時間,在家等待新人進門。
靳奶奶好不容易盼到這杯孫媳婦兒茶,自然是眉開眼笑,臉上那笑容就沒消停過。
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太爺,這天也是喜悅之情溢於言表。
孫苗苗女士不愧是社交好手,雖說婚禮不需要她操心,全都是靳宇軒親自過問安排妥當的,但家裏的一切,孫女士還是準備齊全了。
甚至還特地把靳宇軒原來的房間重新裝修過,布置成新房的樣子。
不管兒子在外頭有幾處房產,這裏始終都是他的家,家裏也會為他留著那一間房。
行過禮,奉了茶,又改了口,這些繁複的形式可算是結束了。
孫女士迫不及待地把一對新人攆上樓:“趁著時間還早,你們趕緊休息一下,不然下午就開始忙了。”
還好夏清雅的妝不是很濃,加上有化妝師和造型師全天跟著貼身伺候,很快就卸了妝,還敷了一張麵膜躺到床上。
做新娘子在結婚當天還能睡午覺,她絕對是頭一人。
早起再折騰了半天,夏清雅又困又累,很快就睡著了,靳宇軒和父親談完話,從書房回來時,看到的就是老婆大人挺屍似的姿勢睡在床上。
臉上還敷著那張麵膜。
靳宇軒失笑地搖了搖頭,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把麵膜揭了,又用指腹輕輕地給夏清雅按摩。
睡夢中,夏清雅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喟歎,依舊睡得很甜。
接下來的流程就更輕鬆了。
參加婚宴的都是關係特別親的自己人,沒那麽多講究,靳遠峰也體貼一對新人,發話讓他們把敬酒敬茶的流程全部取消,致辭之後就坐下來和大家夥兒一塊兒吃飯。
這個決定讓一對新人幾乎要感激涕零。
別以為隻有區區二十桌就很輕鬆,一桌桌地輪過去,敬酒的時候你一言我一語的,還得耽擱不少時間。
真要這麽走下來,估計他們倆都快要餓暈了。
夏清雅真心為自己有個明白事理的公公感到慶幸,她挽著靳宇軒的胳膊,小聲說:“爸爸要是穿越回古代,一定也是一位明君。”
靳宇軒瞥她:“這馬屁請等到正主兒在的時候再拍。”
夏清雅嗔怒拍了他一下:“討厭!我說的是實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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