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好,也完全可以化身為攻擊性極強的猛獸。
在夏清有意識的誘導裏,周秀山慢慢變成了她想要的一個工具。
殺人的工具。
那些因為夏清而死去的人之中,就有人是周秀山親手殺的,或是在周秀山的精心策劃安排之下死的。
如果說夏清是主謀,那周秀山就是從犯,甚至是主要執行者。
不要試圖和一個迷失了理智的人講法律和原則。
周秀山的世界裏,隻有唯一的一個主宰,那就是夏清。
尤其在夏清對他那些若有似無,又若即若離的曖昧之後,周秀山已經對夏清死心塌地。
臉上的疤痕,也是為了救夏清而留下的,而周秀山一點兒都不後悔。
因為那次他受傷後,夏清眼含熱淚地在他包著紗布的傷口上,親了一下。
就衝著這個根本不能算是親吻的吻,周秀山甘願為了夏清肝腦塗地。
飛蛾撲火般的決絕也不過如此,一個舉目無親在B城打拚的人,一直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,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。
當一束陽光照射進他的生命,他就會不顧一切地仰起頭,追逐陽光,尋求更多的溫暖。
周秀山把夏清當做自己的神祗,隻要夏清希望他做的事兒,他絕對不會拒絕。
夏清很懂得怎樣抓住周秀山的心。
她不但把周秀山當槍使,還為周秀山提供經濟來源,負擔周秀山的生活起居。
周秀山住的那套租來的小公寓,還是夏清給他買的生活用品,包括牙刷毛巾這樣的私人物品。
相處下來,周秀山已經徹底迷失了。
他不在乎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,也不在乎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,甚至因為替夏清滅掉了一個敵人而感到高興。
不得不說,這兩人都一樣的變態,物以類聚。
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誰又能說點兒什麽呢?法律的製裁?嗬嗬,這兩人唯一自負的,就是覺得自己很聰明,從來沒留下過什麽明顯的罪證,所以至今仍能逍遙法外。
周秀山靜靜地看著夏清睡著的樣子,隻覺得她還一如初見時那般美好。
這樣善良的天使,值得他豁出性命去保護,隻要能看到夏清臉上的笑容,周秀山就圓滿了。
也隻有待在夏清的身旁,周秀山才會格外的滿足和安心。
他是愛著夏清的,否則不會為夏清做那麽多有違道德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