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一下我老公,看我老公喜歡什麽,可以投其所好呀!”
這話太子爺聽在耳中的感受隻有兩個字兒:舒服!
不得不說,這小東西是越來越厲害了,知道怎樣能把他的毛順回來。
剛才那一肚子的不悅,就這麽煙消雲散了,尤其是聽著小東西那軟軟的聲音,靳少爺的心頓時就軟得一塌糊塗了。
心神蕩漾,靳宇軒的腦子裏又出現了不合時宜的畫麵。
他的薄唇緊貼著女人的耳垂,帶著幾分誘哄的味道:“我喜歡什麽,你不是清楚麽?嗯?”
夏清雅察覺到身下男人某個部位正在蘇醒,連忙推了他一把:“別鬧,這是辦公室啊!”
靳少爺猛烈而火熱地按住她的腦袋就是一頓猛親,稍稍解了饞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他當然記得這是她的辦公室,如果是在他的地盤,老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。
入秋了,早晚溫差大,到了夜深的時候,空氣裏都透著一股子涼意。
車子在華燈璀璨的大街上勻速行駛,小陳開車很穩,上車後就很識趣地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板,不敢窺探大boss的私生活。
剛巧等紅燈的時候,看到路邊有一家三口在散步,即使隔著車窗,夏清雅都能感受到那幸福溫馨的味道。
“要是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能有個幸福快樂的童年就好了。”
聲音中透著一種落寞的味道,讓靳宇軒聽著揪心,他知道小女人是想起了自己的曾經。
靳宇軒抱緊夏清雅,在她的額頭上輕啄一口:“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,重要的是將來。”
夏清雅回過神兒來,為這男人的細心體貼而感動:“哎呀,我不過是一時感慨,又沒怎麽樣。對了,夏清的孩子……會不會也有哮喘?”
如果小小的人兒一出生就有病,那對孩子是很不公平的,打小就遭罪,那往後還得受多少苦?
靳宇軒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撫過夏清雅的發絲,任那順滑的青絲在指間滑過。
聽到夏清雅提起的人名,靳宇軒的唇畔有一絲譏諷:“哮喘?你看見她發過病嗎?”
夏清雅怔了怔,猶豫地說:“見是沒見過,也許後來的治療起了作用,又堅持吃藥,所以夏清的病情好了呢?我就是擔心這病是不是會遺傳。”
“她是不是一個哮喘的病人,我還看得出來。那女人滿嘴的謊話,每一句是真的,恐怕說的多了,連她自己都不記得說過了什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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