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因為這事兒再起什麽波折,徐佳楓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和莫菲菲之間錯過的太多太多了,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和心血才能彌補回來。
在心靈上造成的傷痕,不是時間就能撫平的,為今之計,隻能付出更多的真心真意,看能不能打動莫菲菲的心了。
徐母是個偏執的人,她一邊往外走,一邊還在和徐佳楓一個勁兒地念叨。
數落完夏清雅又數落莫菲菲,說什麽“物以類聚人以群分”之類的話,好像就是她高人一等。
徐佳楓沒再說話,臉色卻越來越沉。
許是察覺到身旁的寒氣越盛,徐母也閉上了嘴,免得連兒子都氣跑了。
送二老上車的時候,徐佳楓語重心長又鄭重其事地對他媽說:“媽,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,以後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。也別老是往醫院跑,來看什麽大孫子,過幾天菲菲就可以出院了,我會把他們母子接到我的別墅去住。也請你們別再像今天這樣,說來就來,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,你這樣會嚇到菲菲,也會嚇到孩子。還有一句話,我想說已經很久了,這輩子除了菲菲,其他女人我都不要。”
有理不在聲高,徐佳楓堅定的眼神兒和語氣,帶給徐家二老的震撼不是一星半點兒。
直到車子開出去有差不多兩公裏了,徐母才緩過勁兒來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礙於丈夫還坐在車裏,一直隱忍著沒發作,等到徐父回了公司,她立馬冷著臉吩咐司機:“去靳家大宅!”
這凶狠的模樣,仿佛遇神殺神,遇佛弑佛。
孫苗苗女士正陪著靳奶奶在院子裏擺弄花草,聽老太太細數這些花草的特性。
哪些要多澆水,哪些要保持幹旱,哪些要勤除蟲,哪些要修枝剪葉,這樣修心養性的事兒,孫女士如今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。
聽到門外有車子的聲音,兩人都沒在意,以為是經過的車輛。
等到身後響起腳步聲,孫女士和靳奶奶才回過頭來。徐母一進門就瘋狂吐槽,誇大其詞地將夏清雅在醫院裏的舉動說了一遍。
說到激動之處,還指手畫腳唾沫橫飛的,好像恨不得要孫女士對夏清雅家法伺候。
孫女士這人有個最大的特點,那就是死要麵子和護短。
自家的人,就是有一千一萬個不是,她自己關起門來隨便怎麽教訓都不為過,但別人是一句壞話都說不得的。
為什麽?
那不都是她的家人,罵了她的家人跟打了她的臉有什麽兩樣兒??
即便對方是幾十年的世交,孫女士也沒打算咽下這口氣:“嗬嗬,小雅那孩子就是實心眼兒。我都跟她說了不止一次,做人啊有時候還是要稍微婉轉一點兒,事實說出來不容易叫人接觸。她就是改不了這誠實的性子,唉,也是傷腦筋!”
徐母難以置信地瞪著孫女士,氣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氣憤地轉過身,把腳下的高跟鞋踩得很響,讓人不禁要擔心鞋跟是不是會被踩斷。
這事兒立馬就經由靳奶奶傳到了靳宇軒的耳中,太子爺龍心大悅,和孫女士通話的時候,那嘴就跟抹了蜜一樣。
“媽,您真是我的親媽,這戰鬥力杠杠的!我給您32個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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