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新加坡談一個重要的項目,要過幾天才能回來,讓夏清好好休養,他已經委托醫院方麵幫忙請護工了。
夏清一氣之下,把手機都摔了。
看著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,再想到自己那了無希望的將來,夏清馬上又後悔了。
她怎麽能沒忍住,衝曲盛君發脾氣了呢??
如今曲盛君可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賴的人啊,這世上除了他,再也不會有人願意對自己好了。
這一點,夏清很清楚。
睡睡醒醒,身體的不適,加上還有外傷,夏清其實睡得並不踏實。
被玻璃渣子紮傷的地方,雖說血跡已經幹了,但是翻身的時候扯動還是會很痛,有些傷口又再度裂開來,痛得夏清眼淚一個勁兒地掉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怎麽就成了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,狼狽不堪,就像是個無人問津的棄婦,被全天下的人所拋棄。
病房外有一條身影閃過,迅速推開門進來,並且隨手反鎖了。
當看到一地狼藉,還有床單上的血跡,和那奄奄一息的人時,周秀山驚呆了。
他滿臉都是驚痛,看著夏清那眼神兒,都恨不能替她去受苦。
周秀山不顧地上的玻璃渣子,一步一步朝夏清走去,夏清在看清他的臉後,隻是掉眼淚,卻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。
來到病床前,周秀山心疼萬分地伸出手,他很想抱抱夏清,把她擁在懷裏安慰。
可是她這一身斑駁的血跡,讓周秀山猶豫了。
他不知道該從何下手,不知道她身上還有什麽地方受了傷,哪裏能動,哪裏不能碰。
這場景,比當初周秀山臉上被劃了一刀的時候,更讓他覺得痛苦。
如果說當初自己受傷是皮肉傷,那如今,看到夏清虛弱無比地躺在床上,周秀山簡直如同萬箭穿心般痛苦。
目光滑過夏清平坦的肚子,周秀山驚呆了:“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沒了!沒了!”夏清哽咽著大喊,隨即痛哭失聲,這是她有生以來經曆的最深的疼痛。
周秀山顧不上別的了,單膝跪地緊挨著病床,伸出雙臂抱住夏清。
他顫聲說:“不哭不哭啊,回頭再哭壞了身子就不好了。沒事兒,還有我呢,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你,不讓你再……”
這麽感動的話,對夏清來說卻如同當頭棒喝。
她用力一把推開周秀山,怒目相對:“你瞎說什麽!?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別癡心妄想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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