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,隻要夏清以小女人的姿態,柔弱無助地看著她,周秀山又會滿血複活地甘願為了她肝腦塗地。
不是周秀山看不出夏清這點兒小心思,而是他明知道夏清在利用自己,仍然心甘情願。
飛蛾固然明白火光有多灼熱,也知道飛過去就會小命不保,卻敵不過那一刹那的溫暖帶來的致命吸引。
愛情裏,哪兒有什麽準則和對錯?
周秀山隻知道,自己之於夏清還有利用價值,還能成為夏清信賴的人,那便滿足了。
反正自從為夏清“辦事兒”以來,他的身上已經留下數不清的傷痕,又怎麽會在乎後背多了幾個傷口??
夏清就是周秀山今生唯一的信仰,凡是夏清想要的,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韙,周秀山都會為了她去做。
有了周秀山的陪伴和守護,夏清竟然睡了過去。
看著她被汗水濕透的頭發淩亂地緊貼著額頭,周秀山滿眼滿心的心疼,雙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夏清的臉龐。
也隻有在這個時候,他才能肆無忌憚地看夏清。
不需要躲躲藏藏,不用偷偷摸摸,盡情釋放自己最真實的感情。迷戀,憐愛,沉迷於她臉上的每一個線條。
用目光緩緩滑過她的五官,看得那麽認真,看得那麽仔細,仿佛要將這張臉刻入自己的腦海中,刻入心裏。
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再細細地重溫。
相愛不能相守,哪怕隻是在一旁默默守候,周秀山也滿足了,畢竟他已經離幸福那麽近。
比起周秀山那卑微的愛,靳少爺可真是心滿意足。
自打靳太太主動發出要個孩子的邀請後,太子爺就沒閑著,發了狂似的抱了人就壓在床上。
足足折騰了一整晚,天際都發白了,才肯放過早就軟成一灘水的小女人。
靳宇軒抱著夏清雅去跑了個澡,任他怎麽擺弄,夏清雅都懶懶地窩在他的身前,不肯動彈。
就連給她搓身子,都要靳宇軒自個兒抬起她的胳膊,迷糊的樣子讓靳少爺的心都軟了。
側過頭在夏清雅肉乎乎的耳垂上咬了一口:“小懶貓!”
這女人已經被他寵得都沒邊兒了,看看都懶成什麽樣兒了。
夏清雅轉過頭,臉蛋兒在男人的頸窩蹭了蹭,小聲呢喃:“老公……好困哦……”
太子爺頓時又化為了繞指柔,那聲音真能叫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:“好,老公這就抱你起來,咱去床上睡好不好?”
“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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