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母親。
自從上回從樓梯上摔下來後,傷著了頭部,雖說如今沒什麽大礙,但她總覺得桑雅蘭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很多。
經常見到桑雅蘭發呆,家裏的幫傭阿姨說,太太有時候坐在院子裏,一坐就是一下午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桑雅蘭受傷的事兒,大家都覺得和夏清有莫大的關係,沒準兒就是夏清造成的。
可唯一的知情人就是桑雅蘭,她堅決不肯透露半個字兒,也沒說夏清一句不是,其他人又能怎樣?
總不能單憑猜測,就給夏清定罪吧??
桑雅蘭知道女兒和女婿的一片孝心,就算偶有不適,也不會跟孩子們說。
就連老伴兒,她都是瞞著的。
當初醫生就說了,腦部重創,多少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,不可能一點兒影響都沒有。
但桑雅蘭對家人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,因而對女兒的關懷也是避重就輕:“沒事兒,我能有什麽事兒啊!對了,小雅,我聽說小清她……”
母親這猶豫的語氣,讓夏清雅明白過來了。
合著老太太打電話過來,聲東擊西又旁敲側擊了一輪,還是為了夏清的事兒來的。
“嗯,孩子沒保住,她好像受了挺大的刺激,情緒很不穩定。之前我和宇軒去過,她不肯見我們,醫院方麵已經通知曲盛君了,現在不知道什麽情況。”
夏清雅如實相告,既沒有添油加醋描述夏清如今的狼狽,也沒有對母親隱瞞真相。
她說得雲淡風輕,桑雅蘭聽來卻是揪心的疼。
做媽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骨肉分離的痛苦??
雖說那孩子沒有福分降生到這個世上,但夏清從知道肚子裏有一顆小種子生了根發了芽開始,就滿懷著期待。
希望落空的滋味兒有多難受,誰都體會過,何況這幾乎可以說是粉碎了夏清接下來的人生所有的美好希冀。
桑雅蘭難過得直掉眼淚,她哽咽著說:“小清本來就有哮喘,這兩年才好了一些,現在身子又……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她的病情有影響?萬一複發了,那真是太糟糕了。”
夏清雅仔細回想,倒是沒覺得夏清有哮喘發作的跡象,瞧她昨天罵人那樣子還挺精神。
要不是夏清的臉毫無血色,腳步發虛,他們都要懷疑,夏清的肚子裏到底有沒有懷過一個孩子了。
“身子受損嚴重是肯定的,不過她的哮喘應該沒犯。我倒是覺得她的精神興許出了些問題,我們走後她衝著醫護人員也發了好大的脾氣,還不許人靠近,不肯打針吃藥……”
夏清雅的話還沒說完,桑雅蘭就急切地打斷了:“你說什麽?不打針不吃藥??那怎麽行!她如今的身子可大意不得,一不小心就會落下病根子了,往後可要遭罪的。小雅,我想去看看小清,她孤身一人的,小曲也忙,我就怕她會想不開……”
夏清雅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從母親問起夏清流產的事兒時,她就猜到了母親的意思。
夏清那邊是個什麽樣的情況,夏清雅不敢確定。
就算夏清這會兒挺正常,也難保她不會突然就性情大變,又隨便逮個人來發泄。
生怕母親獨自一人去醫院會有什麽應付不來的突發狀況,夏清雅索性就陪著桑雅蘭一塊兒去看夏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