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那些記者甚至都想好了明天的標題:昔日的豪門千金,如今落魄如同街頭乞丐。
這反差多大多明顯,光是看到標題都能吸引不少眼球,還用愁沒有銷量嗎?
“請問你是夏清小姐嗎?”一位記者將話筒伸到夏清的麵前。
夏清沒有半點兒怯場,反而還把人家的話筒搶了過來,笑嘻嘻道:“對啊對啊,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?你這個話筒好沉啊,可以唱卡拉OK嗎?唱什麽好呢?今天有沒有人生日啊?我們來唱生日歌好了。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……”
還沒等夏清唱下去,話筒就被人奪走了。
她抬頭一看,竟是靳宇軒,他正用探究而帶著警告的眼神兒看著自己。
那雙墨色的眸子,此時像是凝結了一層薄冰。
靳宇軒把話筒還給那位愣住的記者,低聲說了句“抱歉”,轉過頭來,連看都沒看夏清一眼。
彎下腰拉起夏清雅的褲腿就要看她的腳踝,大庭廣眾之下,這樣親昵的舉動也太引人注目了吧??
於是乎,又是一陣兒的閃光燈。
夏清雅重心不穩,隻能死死抓住靳宇軒的衣領,不然又摔了。這麽多人圍觀,她還真不敢和靳宇軒拉拉扯扯的,免得又被扣上一個“不知檢點”的罪名。
靳宇軒把夏清雅的鞋子脫掉,托著她光潔的腳丫子,慢慢轉動腳踝,確定沒有扭傷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站起身來,靳宇軒摟著夏清雅的腰,輕聲說:“扭到腳為什麽不告訴我?”
雖然帶著明顯的譴責口吻,卻足以讓夏清雅在深秋微涼的風中,感覺到了窩心的暖意。
剛才夏清毫無預警地衝過來,她的確崴腳了,但很快就在保安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。
夏清雅以為不會有人注意到,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這男人的細心。
“沒什麽事兒,我也沒覺得疼,就沒說。”夏清雅微微撅著嘴,無辜的小眼神兒就把靳少爺那隱隱的怒火給澆熄了。
夏清被奪了話筒,立刻就不高興了,憋著嘴像個孩子似的,一屁股就坐到地上,雙腿不停地亂蹬。
撒潑的樣子一點兒都找不到她原來的高貴氣質:“我要唱歌!我要唱歌!我要唱歌啊!”
靳宇軒轉過頭,微眯起眸子打量夏清,清冽的目光像是能洞悉夏清的內心。
他才邁開腿,胳膊就被夏清雅拉住了:“老公,別……”
其實夏清雅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表達些什麽,她也很懷疑夏清是在演戲,但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兒,還有記者在場,夏清雅也不希望發生任何有損靳宇軒名譽的事兒。
畢竟靳宇軒從來都不待見夏清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靳宇軒輕輕拉下夏清雅的手,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,示意她不要擔心。
他走到夏清的身旁蹲下來,雙手有力地扶著夏清的肩膀,把夏清半拉半扶地弄起來。
兩人靠得很近,所以靳宇軒低頭飛快地對夏清說了什麽,旁人竟一個字兒都沒聽到。
隻見靳宇軒說完之後,夏清的眼神兒閃了閃,出奇地安靜下來了。
靳宇軒輕聲卻極其鄭重地警告夏清:“不管你玩兒什麽把戲,我都不會讓你傷害她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