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架勢還被太子爺批評為適應能力差,唉,他容易麽??
凳子還沒坐熱,樊灝的三明治剛咬了一口,靳宇軒就和他說起了這次的並購案,還真是一點兒時間都不耽擱。
樊灝不敢怠慢,連忙打起精神跟上大boss的腳步。
還好,靳宇軒還算體恤,語速和討論的進度都不是很快,讓樊灝有了適應的過程。
靳少爺更是在吃完三明治後,起身去洗手,樊灝這才癱在椅子上喘口氣兒。
他幾乎可以預見,今天會格外的漫長難熬……
忽然,門鈴響了,靳宇軒從浴室裏探出頭,隻淡淡的一個眼神兒,樊灝就認命地去開門。
本以為會是客房服務,可是打開門看到那一臉倦色的女人時,樊灝的嘴巴張的都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喲嗬,這又是玩兒的哪一出??千裏尋夫?
不過眼下可不是閑聊的好時機,還是先讓靳太太去給裏麵那位滅了火再說。
樊灝低聲和夏清雅打了招呼,便溜之大吉了。
如果他沒猜錯,可以回房去補眠了,哈哈哈!老天有眼啊!
夏清雅關上門,套房裏空蕩蕩的,隻聽到裏頭有水流聲,她很老實地站在門後,不敢動彈。
靳宇軒擦了擦手,低頭將襯衫的袖口放下,邊走出來:“有什麽事兒嗎?”
說完沒等到樊灝的回應,他下意識地抬頭,卻看到了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。
那一刻,太子爺心花怒放,但他還真能忍,硬憋著就是沒有表露半分。
他不說話,夏清雅也沒吭聲兒,兩人就隔著偌大的客廳,遙遙對視,仿佛能這樣站到天荒地老。
“哈秋!哈秋!哈秋!”
靳太太毫無征兆的幾個噴嚏,響亮而堅定地打破了沉靜,她用力地吸了下鼻子,可憐巴巴地看著不遠處的人。
靳宇軒站在暈黃的吊頂燈下,有些無力地嘲笑自己的軟肋。
每次隻要夏清雅一示弱,或是對他用上苦肉計,他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。
“過來。”淡淡兩個字兒,門後的小東西立馬就搖著尾巴過來了,那模樣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。
夏清雅穿著毛呢大衣,扣子都沒扣,圍巾也沒係好,不著涼才怪。
靳宇軒掀開她的大衣,發現裏頭隻是一件羊毛衫時,那雙劍眉就緊緊地擰在了一起:“多大的人了,出門不知道要多穿點兒?”
一見麵就開始教訓人,如果是在平時,夏清雅一準兒使性子扭頭就走,才不會伺候他這大少爺的臭脾氣。
可現在不行,她還是“戴罪之身”,絕對不可以囂張。
於是,夏清雅拉著靳宇軒的手,依偎在他的懷裏,小臉貼著他的胸口撒嬌:“人家急著來找你嘛,就沒顧得上這些啊!老公,我好冷哦!”
根據以往的經驗,通常這個時候呢,這男人再大的火氣都會下去了,兩人很快就會冰釋前嫌。
最多就是要“犧牲”一下,被某人吃幹抹淨。
嗯,基本上都是按照這個套路來的。
但是今天靳宇軒就跟吃錯藥一樣,不但沒有順著台階下,反而還把夏清雅推開:“沒長骨頭嗎?站好了,好好說話。”
小東西昨兒晚上可把他氣得夠嗆,正好,借題發揮好好教育一下,不然她還真是要反了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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