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周秀山從來不會伸手問夏清要酬勞,更不會擔心顧慮自己為夏清做的那些事兒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。
對於夏清下的命令和要求,周秀山從來不問緣由。
他始終相信,夏清既然要他這麽做,那就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,用不著過問和幹涉。
夏清不是不知道周秀山在想些什麽,她很清楚周秀山想要的從頭到尾都隻有一個她而已。
但夏清沒辦法給周秀山機會,哪怕一次。
昨晚如果不是夏清神傷心傷,她也不會對周秀山半推半就,勉為其難和周秀山躺在一張床上。
而是夏清深知,自己如今能給周秀山的,也隻有這一副軀體了。
隻有做出這樣的犧牲,周秀山才會對她死心塌地,不再有一絲猶豫和動搖。
這是夏清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,如果連周秀山都失去了,那夏清才是真的要玩兒完了。
掙紮著下床,夏清步履蹣跚地走進了浴室。
她沒有將水注入浴缸,隻是打開了花灑,緩緩走到那一絲絲的水滴底下,任由冰冷的水把自己澆醒。
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了,再這麽下去隻會坐以待斃,她夏清什麽時候遇到過這麽被動的局麵??
周秀山毫無疑問是一顆最好使的棋子,讓他幹什麽從來都不會有半分質疑和遲疑。
當年的事兒如今隻剩下兩個知情人,除了夏清自己,就是張雪了。
知道曲盛君一直都和張雪有接觸,夏清就更是心裏沒底兒。
這個男人當初接近她,不就是為了查出真相嗎?說到底,過了那麽多年,曲盛君還在心心念念地為他曾經的未婚妻姚賢雅報仇。
他不願意相信當年隻是個意外,而是固執地認為那是人為的一場慘案,所以不管花了多少人力物力,都誓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。
曲盛君,現在夏清隻要一想到這個名字,心就會莫名抽痛。
他曾是她畢生最美的夢,是她終極一生都想得到的男人,是她最大的追求。
可是曲盛君在給了夏清一個虛假的幸福幻想之後,又親手打破了這一切,讓夏清知道了天堂掉入地獄的滋味兒。
嗬嗬,這個男人狠起心來,可比他那溫文爾雅的外表要犀利得多。
曲盛君大抵是受不了夏清的步步緊逼,不想和夏清再繼續演戲,哪怕得換個更曲折更艱難的手段去查明真相,他都不想再和夏清有任何牽扯了。
想到和曲盛君的種種過往,夏清就無法平靜下來。
她抬起頭,讓花灑噴出的冷水直直的澆在自己的臉上,豆大的水滴打得臉上生疼,冷水灌入鼻子和口腔裏,夏清都仿佛渾然未覺。
她就是要用這樣近乎殘忍的方式,來提醒自己不要再被心智迷惑。
曲盛君永遠都不可能看上她,更不會給她什麽見鬼的幸福,那個男人分明就是想來摧毀她的。
很可惜,夏清醒悟得太晚,她早已遍體鱗傷,而曲盛君依舊衣著光鮮,在外頭做著他儒雅瀟灑的風度紳士。
夏清自認聰明了大半輩子,卻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這裏栽了個大跟頭。
不但傷透了心,被人當成傻瓜耍得團團轉,現在的身體也是大不如從前,夏清看上去比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還要顯老。
這要換作是從前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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