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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雅蘭眉開眼笑地把小兩口迎進門,這好歹也是自個兒親生的女兒和鍾意的女婿,哪兒有不歡迎的道理?
飯桌上還不停地給夏清雅夾菜,叮囑她要多吃點兒,千萬別學時下那些年輕姑娘,天天嚷著要減肥。
夏清雅心道,我倒是想減肥,那也得有機會才行啊!某人天天跟喂豬似的喂我來著……
靳宇軒慢條斯理地吃著飯,間或給夏清雅盛湯,挑魚刺,不時地和夏啟岩聊上幾句生意經。
談到某個M國的項目時,話題自然而然就引到了曲盛君的身上。
“他最近比較忙,我們聯係也不多,知道他過得挺好,我也沒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。”
聽到靳宇軒這麽說,向來不多事的夏啟岩難得問了一句:“小曲談戀愛了?”
說這話的時候,一桌子人都不約而同地看了夏清一眼。
畢竟她和曲盛君曾經是宣稱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,夏清還自動自覺地打包衣服住到別人家裏,還曾以為自己懷了曲盛君的孩子。
桑雅蘭有些擔心地看著夏清,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夏清的手,就怕夏清又要受刺激。
夏清的臉色有點兒蒼白,表情也不太自然,但她隻是微微搖了搖頭,繼續低頭吃飯。
靳宇軒瞥了夏清一眼,又道:“不是什麽別的人,是他以前的未婚妻,聽說當年並沒有在火災中喪生,現在又回來了。”
“還有這事兒!?”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夏啟岩也驚到了,“這也算是件好事兒,失而複得總比永遠的失去要強。”
靳宇軒點點頭,忽而就看向夏清了:“當年不是火勢挺大嗎?你們不是還見到了姚賢雅的屍體?怎麽現在人又好好的,一點事兒都沒有呢?”
看似無意的話,實則帶著試探。
尤其是靳宇軒那雙精明的深眸,還直直盯著夏清,讓人連說謊都覺得心虛。
夏清拿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裏的飯,一臉茫然:“不知道啊!我們當時確實是看到房間裏有屍體,後來警方和法醫也證實是小雅啊!盛君自己去認屍的時候也說是她本人的。”
毫不意外的,夏清又把這個包袱給拋回來了。
這事兒不管有多大的疑點,不管有多不合理,總歸一句話,連曲盛君自己都不覺得有破綻,旁人就算犯糊塗,那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“我下周可能要到M國視察分公司,你如果想去會一會故友,我可以帶上你,這樣媽也能放心。”靳宇軒毫無預警地放大招。
不是說和姚賢雅的情同親姐妹的好閨蜜麽?為什麽知道人家還活著,夏清這反應這麽平靜?
就算曾經被曲盛君擺過一道,那也總該表現出驚訝吧??
夏清雅才不管他們倆怎麽過招兒,隻聽到靳宇軒要去M國,她就不淡定了。
“我也想去看看那邊的私人會所,考察市場嘛!”生怕靳宇軒拒絕,還在桌子底下踩了人家一腳。
靳少爺無語地看著他老婆,這小東西還真以為他去玩兒的?
這事兒背後牽扯了多少人,有什麽樣的勢力在支撐著,誰也不知道,她摻和進來沒準兒會有危險。
可是瞧夏清雅那架勢,靳宇軒真要不同意她去,她還真能翻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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