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到她開口說過哪怕一個字兒,她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?你沒看夏清剛才那得意的樣子,好像勝券在握似的,她的陰謀得逞了是不是就特別開心啊?”
小東西變成了小麻雀,嘰嘰喳喳個不停。
如果從這小嘴裏說出些動聽的情話,那靳宇軒一定不會喊停,還很享受。
可是說了半天,全都在講別人,還把那麽多的注意力給了那幾個女人,靳少爺能樂意麽?
用了他最擅長的方法--以吻封緘,可算是讓靳太太暫時安靜下來了。
直把小東西吻得七葷八素找不著北,靳宇軒才鬆開她:“好戲才拉開大幕,急什麽?張雪絕對沒有任何問題,就看她打算什麽時候出手了。”
雖然至今還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,但靳宇軒幾乎可以肯定,張雪的手裏絕對有夏清的把柄。
而且張雪這些年一直能安然無恙地在精神病院裏不被打擾,也是因為她的手段得當。
那把柄必然不是在張雪的手裏,她要麽找了地方藏起來,要麽還委托了什麽人代為保管。
這些是無論夏清用了什麽手段都問不出來的,所以拿張雪一點兒辦法都沒有,隻能任其逍遙了這麽些年。
說是逍遙灑脫,其實張雪過的何嚐又不是囚徒一般的日子呢?
明明就是個正常人,卻要裝瘋賣傻地和一堆瘋子生活在一起,每天打針吃藥,到哪兒都有人跟著監視著。
就連家人來探視都成為了奢望,更別提以往的朋友了,誰會樂意來跟一個瘋子打交道?
沒有人知道,張雪這些年過得有多煎熬,曾經有好幾次,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,真想從住院大樓的頂樓跳下來,一死了之。
可是隱忍了那麽久,蟄伏了那麽久,不就是為了等待時機,可以將夏清一舉扳倒麽?
各懷心思的幾個人,在各自的房間裏都陷入了沉思。
也隻有獨處的時候,才敢做最真實的自己,不必精神緊繃地防著誰,不必戴著麵具做人。
張雪站在陽台的窗前,隔著一層白色的薄紗看向院子。
曲盛君正陪著姚賢雅在擺弄花圃裏的花兒,看樣子像是剛種下不久的,瞧姚賢雅那稀罕勁兒,顯然三分鍾熱度還沒過去。
曲盛君緊挨著姚賢雅蹲下,不時給她打打下手,看向姚賢雅的那目光溫柔得簡直能讓人溺斃在裏頭。
外頭的陽光正好,灑在兩人的身上,仿佛給他們都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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