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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夏清好不容易安靜下來,周秀山才輕聲細語地安撫她:“她自由散漫慣了,不懂規矩,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她,不讓她亂來。我想她應該還沒那個膽子和我們撕破臉,也許是在風月場合混的時間長了,說話做事兒總是輕佻了些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,免得失了你的身份。”
一頂高帽扣下來,夏清的怒氣就消了一半兒。
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?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周秀山刻意把姚賢雅貶低,再把夏清推至一個製高點,這樣的話自然能把夏清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那行,你教訓她一下,讓她時刻記住,誰才是她的金主。”
夏清的話雖然強硬,但那語氣明顯已經軟化下來了,周秀山也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都不讓人省心,女人之間的爭鬥就更是如此,古往今來都沒停止過。
姚賢雅在曲盛君的陪同下回到臥室,滿懷心事而欲言又止的表情,很是紮眼。
“怎麽了?”曲盛君用遙控器把室內的空調溫度打高一些。
被問到的人小心翼翼地看著他,遲疑地問:“你……和夏清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啊?”
以她的身份,就算理直氣壯的質問也不為過,可她偏偏就是小媳婦兒似的,問得那麽小心。
仿佛她很卑微,沒有任何的立場和資格去過問這樣的事兒。
曲盛君平靜地和姚賢雅對視:“我和她?能有什麽事兒?要不是因為你的關係,我都沒打算和她有往來。”
“可是她喜歡你呢,還很喜歡。”姚賢雅的聲音越來越小了,聽來很委屈。
就像是抓住了丈夫出軌的把柄,卻又因為太愛對方,而不忍心拆穿,相當的難過和糾結。
曲盛君握住姚賢雅的肩頭,忍不住發笑:“那又如何?別人對我有興趣,這不是我能控製的,隻要我沒有對她動心,那就行了,你說呢?”
看到他臉上的笑意,姚賢雅有些不好意思,她別開了頭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,怎麽知道你怎麽想?男人對於主動送上門的女人,不是都不會拒絕麽?”
這兩句話聽起來很有幾分愛嬌的味道,既向男人撒了嬌,又順帶抱怨了自己的委屈。
一舉兩得。
曲盛君的笑容正在一點點的褪去,他眼裏的溫度也在不斷下降: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不相信我?以前你從來不會吃這些無聊的幹醋,更不會為了不相幹的人和我鬧別扭。”
夏清雅心頭一跳,臉色有些發白。
糟糕,貪圖嘴上一時的痛快,她竟然又暴、露了本性,怎麽能說出這麽不符合姚賢雅性格特點的話呢??
在曲盛君探究的視線下,姚賢雅更加不安。
她緊緊抓著睡衣的衣角,輕咬著下唇,低頭盯著腳上的毛絨拖鞋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安靜的氣氛總是容易讓人覺得尷尬,而曲盛君也沒打算縱容使性子的女人。
“我就是和你分開太久了,所以對自己沒有了信心,也害怕你被別人搶走,特別沒有安全感……”
姚賢雅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,委屈得好像隨時都能哭出來。
曲盛君歎了口氣,無奈地看著她:“好了,這事兒就到此為止,沒必要浪費時間去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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