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掉張雪更好的辦法了。
周秀山不記得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,夏清變得如此的偏激,也許夏清本來就是這樣的吧!
可至少周秀山剛認識夏清的時候,她分明還是個溫婉的千金大小姐。
一舉手,一投足都那麽的優雅得體,談吐也是斯斯文文的,別說殺人,就是任何稍微接地氣一點兒的事兒,都和她沾不上半點兒關係。
隨著周秀山和夏清的關係越來越熟稔,夏清的本性就顯露的越來越多。
興許是她已經把周秀山當成了自己人,就無所避忌,毫不在乎。
事到如今,周秀山懊悔莫及,正是他一味的迎合和縱容,才造成了今時今日的夏清。
如果從一開始他就學會拒絕,不對夏清言聽計從,那夏清就不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
甚至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。
夏清會做困獸之鬥,這本就在情理之中,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猜到。
就連夏清雅這麽懶得用腦的人,也都料到了:“你說張雪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
這話當然是對靳少爺說的,說完,還抬腳踢了人家一下。
靳宇軒正看著當地的報紙,抬起眼皮:“放心吧,夏清沒有機會動手,我們是想等著她背後的人自動走出來。”
“她背後的人?”夏清雅很是納悶兒。
合上報紙,靳宇軒抬起手臂把夏清雅摟過來:“嗯,你以為隻有男人背後的女人?單憑夏清一個人,她還不足以幹出這麽多的大事兒來。”
男人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夏清雅的頭,那姿態就跟主人在撫摸自己養著的寵物。
夏清雅來了興趣,在靳宇軒懷裏抬起頭:“那男人是誰啊?”
靳少爺挑眉,輕笑道:“你怎麽知道是男人?就不能是女人麽?”
“哎喲,你剛說了不隻有男人背後的女人啊,那顯然到了夏清這裏,就是女人背後的男人咯。”
靳太太為自己的機智而沾沾自喜,還得意地衝靳宇軒擠眉弄眼的。
靳宇軒捏了她的鼻子一下:“嗯,我寶兒真聰明。等回國之後,一切就水落石出了,不著急。”
如果不出意外,今天,就在今天,他讓程子懿安排的人就會找到周秀山。
無論用什麽樣的方法,一定能讓周秀山自願伏法,還要供出夏清就是同謀的事實。
這才是靳宇軒的目的。
“別吊人胃口啊!說嘛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