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八成是夏清雅的病情。
鄧醫生的辦公室裏還坐一兩個人,正是負責蟲子解剖化驗的馮教授。
“什麽情況?”靳宇軒關上門,拉開椅子坐下,開門見山地問。
馮教授將手裏的文件夾遞過去:“這蟲子我以前從沒見過,也沒聽說過。它們的身體結構很簡單,解剖後看到的隻有內髒和鮮血。奇怪的是,它們本身的血液是草綠色的,紅色的血液是從夫人的體內吸收的。它們的牙齒很鋒利,在它們肚子裏還發現了一些沒來得及消化的東西,證實來自夫人的子宮。更奇怪的是,在我化驗的過程中,這些蟲子居然挨個兒死去,而且死後沒多久就化成水了。”
這是讓教授最為扼腕的事兒。
本以為可以好好研究一個新玩意兒,卻不料還沒來得及徹底觀察,人家就自我毀滅了。
實在太打擊人了!!
“不能確定是什麽蟲子?病毒檢測呢?接觸過這些蟲以後,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?或者病毒是不是還有潛伏期?我需要得到確切的答案。”
在這件事兒上,靳宇軒是不會有絲毫讓步的,因為事關夏清雅的身體健康。
馮教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鏡,鄭重道:“我已經給幾位學識淵博又熱愛鑽研的同行發了郵件,連同相關的圖片資料和文字記錄也發過去了,時差的關係,可能還需要等待才能知道有沒有進展。不過我覺得這些蟲子不像是什麽未知的物種,而更像是人工培植飼養的,沒準兒就是用人血養大的。”
靳宇軒再次皺起了眉頭:“人工飼養?那你覺得這些東西是怎麽進入我太太身體裏的呢?”這個才是最詭異的。
夏清雅的飲食和生活都很有規律,在靳宇軒的“嚴加管教”下,更不敢胡亂吃外邊兒的東西。
要說“病從口入”,還真是不太可能。
馮教授沉思了一會兒,不太確定地開口:“這個不太好說,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從蟲卵的狀態就存在於夫人的體內了,然後需要一個周期慢慢長大。給我一點兒時間吧,我會盡快弄清這是什麽東西,給你和夫人一個交代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靳宇軒走出鄧醫生的辦公室,步伐有些沉重。
能知道導致夏清雅大出血的究竟是什麽東西還好,起碼可以對症下藥,現在卻隻能坐等結果。
希望那蟲子不是什麽要人命的東西,怕就怕會有後遺症。
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了,即便除掉了蟲子,那它們興許已經把病毒留在了宿主的體內。
除了會被啃咬會出血,還會有什麽並發的症狀,也是未知數。
靳宇軒尋思著,今晚怎麽著都要夏清雅留院觀察,明天一大早再給她做個全身的詳細檢查。
不這麽做,靳少爺根本就無法安心。
VVIP病房很寬敞,病床還是雙人床,所以靳宇軒索性連家都不回了,專心在醫院陪媳婦兒。
大晚上快要睡著的時候,竟收到了吳予凡發來的郵件。
這家夥,消失了那麽長一段時間,不知道忙什麽去了。現在一封郵件又說要到他們家住一段時間,這到底是要鬧哪樣??
靳宇軒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句話:無事不登三寶殿,吳予凡不會是在打著他們家的什麽主意吧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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