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耗時不長,也不算什麽大手術,但是一直這麽聚精會神地,又長時間低頭彎腰,對體力確實是個不小的考驗。
何況從夏清雅送到醫院的那一刻起,靳宇軒幾乎就沒合過眼。
就是夏清雅麻藥過後醒來,他也沒敢睡,就是這麽操心,非要親自睜大雙眼盯著他女人。
靳宇軒拍拍馮教授的肩膀:“您的好意心領了,不過我是真的睡不著。沒事兒,我還撐得住,你們呢怎麽排班就怎麽排吧,我會在這兒守著她。”
觀察期是最煎熬的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很漫長,每一刻都在期待奇跡的發生,期待著昏睡中的人能醒過來。
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,漸漸地,心也在變涼。
夏清雅的病情原本靳宇軒還打算瞞著兩家的老人,但眼下這糟糕的狀況,是瞞不下去了。
長輩們都該有知情權。
孫女士和夏啟岩夫婦第一時間就趕來醫院了,兩位媽媽看到夏清雅躺在加護病房裏戴著呼吸器的樣子,眼淚“啪嗒”就掉個不停。
靳宇軒簡要地把病情說了出來,幾位老人都驚呆了。
“你說什麽?什麽蟲子??這是寄生蟲還是什麽東西?怎麽會這麽厲害?那小雅會有生命危險嗎?”
桑雅蘭最先沉不住氣,抓著靳宇軒的胳膊問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靳宇軒飛快地看了嶽父一眼,隻見夏啟岩衝他微微搖頭,他便心領神會了。
“媽,您先別急。小雅雖然還沒醒過來,但目前的情況應該是暫時穩定了,隻要不繼續惡化,一切都好說。至於治療方案,有我在,您還不放心嗎?”
桑雅蘭當然不放心。
她兩個女兒,一個被警方拘留了,正等待走法律程序判刑。另一個女兒現在躺在重症病房裏,靠呼吸器維持生命,生死未卜。
這沒一個是好的結果,她這個當媽的怎麽能放心??
隻是現在這狀況,多說無益,她也幫不上什麽忙,隻能在邊上幹著急。
孫女士相對還算冷靜,她心疼地瞧著兒子略顯憔悴的臉龐:“我過來之前給你爸打過電話了,他已經安排這方麵領域的專家趕過來,相信你也找了自己的朋友或者前輩,反正多個人多一份力量,到時你們大家夥兒都討論討論,指不定就能商量出解決方案了呢?”
靳宇軒沉重地點了點頭:“嗯,我知道了,謝謝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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