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去了,憑借自個兒的大名兒,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去了。
見到了周秀山,靳宇軒也沒拐彎抹角,直奔主題去了:“夏清還對小雅做了什麽?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沒交代?”
周秀山的目光閃了閃,垂下眼眸:“沒了,我知道的事兒全都說出來了,我相信夏清也沒什麽瞞著我的。”
“有些事兒,主動招供總比調查出來的結果要來得積極,至少那對你有好處,你就不想做個汙點證人?戴罪立功可以減刑,這個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?”
靳宇軒也不急著逼問,隻是慢悠悠地跟周秀山談條件。
周秀山卻一點兒都不在乎,他無所謂地笑道:“減不減刑又如何?我反正也是孤家寡人一個,在裏頭還挺好的,管吃管住,一人吃飽全家不愁。”
很好,油鹽不進是吧?就不信沒有一點能戳中你的小心髒。
靳少爺翹起長腿,靠在椅子上,笑看著周秀山:“你是無所謂,那夏清呢?你對她足夠了解,你應該知道,這樣的條件下她是待不住的。監獄這種地方嘛,你多少也該知道一些,獄警再負責,也總有監控不到的地方。每個監獄總有那麽些稱王稱霸的人,要是哪天起了衝突,在監獄裏意外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。”
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脅,偏生靳宇軒說出來就是那麽的風輕雲淡,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似的。
“你如果真為了夏清好,最好不要有所隱瞞,尤其是事關小雅的。誰動了我太太,我絕對會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你應該知道,我有的是辦法可以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,就算她扛不住了一心想求死,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。”
靳宇軒從踏入審訊室的那一刻起,就讓人關掉了監控攝像和錄音設備。
這會兒就算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,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,關鍵在於,周秀山是不是聽得進去。
周秀山又何嚐不明白,靳宇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開玩笑??
他和夏清的性命就掌握在這個男人的手裏,他自己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隻是想起夏清,還是不舍的,舍不得讓她的餘生都在監獄裏度過,舍不得她孤獨終老,更舍不得她在這樣的年紀就英年早逝。
周秀山掙紮了半晌,抬起頭時,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:“吳予凡。”
他隻說了一個名字,靳宇軒的雙眸倏地就縮緊了,果然那家夥很可疑,自己這是引狼入室了麽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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