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裏的力氣仿佛頃刻間就被抽光,周秀山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,頹然地靠著椅背。
“你為她做的事兒已經夠多了,她是個成年人,該為自己犯下的錯負責,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扛著。愛一個人是要包容她的所有,但不表示明知道她犯了罪,還要一味縱容或是做她的從犯。你難道就沒有想過,她一步步走上這條絕路,也是你一手促成的麽?”
靳宇軒語重心長地說了這麽一番話,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隻留下周秀山坐在那裏,沉默地低著頭,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幾歲。
這個男人無疑是可憐的。
他的整個人生都充斥著悲情的味道,以前是因為自身條件的不足,一直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,被很多人瞧不起。
自卑讓周秀山的性格變得怪異又孤僻,夏清的出現,對他而言就等同於暗無天日的生活投射進來一束陽光。
夏清就是拯救周秀山於水火之中的活菩薩,天使。
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,周秀山也深深地愛上了夏清,也許並不一定是愛。
以前的周秀山或許都沒得到過一位異性的正眼相待,夏清這麽一個大家閨秀願意對他假以辭色,周秀山受寵若驚也是肯定的。
衝著這份特別,他對夏清忠心耿耿也成了情理之中的事兒。
一直把夏清的話當成了聖旨,一切都遵照夏清的意願去做,周秀山除了盲從,再無自己的主見。
靳宇軒說的沒錯,他但凡有點兒理智,就該阻止夏清瘋狂的行動,就該勸服夏清迷途知返。
現在的結局,不過是他們倆咎由自取,怪不得別人。
靳宇軒回到醫院的時候,夏清雅還在昏迷,一丁點兒的起色都沒有。
加護病房外,孫女士和桑雅蘭互相依靠著坐在一起,夏啟岩站在一邊,三位長輩都盯著玻璃裏頭的人兒看。
隻是那空茫的眼神兒,略帶悲傷的神情,叫人看了就不忍。
靳宇軒垂在腿側的手握了握,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。
“爸,這兒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什麽變化,你們先回去吧!小雅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還是個未知數,說不定我們要做持久戰的準備,大家都別耗著了。咱們合理分工,醫院裏我比較熟悉,交給我就好,你們就負責後勤工作,您覺得呢?”
夏啟岩雖然很想在這兒陪著女兒,但他也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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