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是夏家唯一的大小姐,那多好!
夏啟岩夫婦的寵愛都給了她,夏家上下所有人的重心都圍著她轉,夏清雅所擁有的一切東西都是她的。
當時不作聲,並不是夏清害怕,恰恰相反,她是冷靜過了頭,冷靜到可以看著年幼的妹妹被人擄走都不擔心,隻是暗自竊喜。
這是多麽可怕的冷靜!!
周秀山如果能稍微理智一點兒,他是不會說出這個真相的。
以夏清把夏清雅害成如今這模樣的現狀,靳宇軒對夏清不會手下留情,可是周秀山又是矛盾的。
他很想把藏在心裏的那些秘密全都說出來,不再壓抑著自己。
於是說漏了嘴,就把這事兒給抖了出來,無疑,也給了靳宇軒非要弄死夏清的最重要的理由。
當夏啟岩告訴桑雅蘭時,桑雅蘭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,身體晃了晃,跌坐在沙發上。
“你是說,當年小清就知道小雅是被人抱走了,但她刻意隱瞞不說??這、這怎麽可能??小清這孩子不至於……”
夏啟岩不想聽到妻子再幫夏清說任何一句好話:“她的手上都沾了好幾個人的鮮血了,還有什麽不可能!?你仔細想想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不過是在我們麵前戴著麵具做人,小雅回來她覺得有威脅,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你難道還沒見識過她的自私和霸道嗎?你知不知道家裏的每一個下人都被她打罵過??”
慈母多敗兒,夏清的現在除了周秀山在推波助瀾外,還有桑雅蘭的寵溺和放縱。
桑雅蘭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哭得悲痛欲絕,最後還哭暈了過去,夏啟岩趕緊把人抱回房,讓人叫來了家庭醫生。
家裏兵荒馬亂,醫院裏倒是平靜得很。
靳宇軒在加護病房裏待了一會兒,便來到了手術室,魏子璽已經等在了那裏。
看到靳宇軒脫掉外套和襯衫,僅穿著一條西褲上了手術台,魏子璽一臉的為難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真要這麽做??”
靳宇軒白了他一眼,淡定非常地躺下:“你今天才認識我?我什麽時候做事兒有過猶豫不決的時候?抓緊時間,動手吧!”
魏子璽戴著無菌手套,還是不敢上前:“專家們不是都到了嗎?開一次碰頭會商量不出結果,還可以再討論啊!你幹嘛非要往自己的身上植入那些惡心的東西?這樣難道就能救嫂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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