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體質好,靳宇軒就算被那些惡心的東西折騰了幾天,反應也遠沒有夏清雅的那麽大。
既沒有出血,也沒有深度昏迷,最嚴重的時候,就是嘔吐不止。
把黃疸水都吐出來,也沒什麽更壞的反應了,這些都在靳宇軒的預料之中。
他甚至都巴不得身體能盡快出現反應,這樣他才能掌握病情的發展,爭分奪秒地找到最佳的治療方案。
幸運的是,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,就已經有效抑製了病情,並且在逐漸好轉。
又觀察了兩天,靳宇軒才讓人將藥用在夏清雅的身上,哪怕是一丁點兒的風險,他都不能任由發生在夏清雅這兒。
夏清雅昏迷了整整十一天,靳宇軒就守著她整整十一天,幾乎沒有合眼。
實在累得扛不住了,也是趴在夏清雅的病床邊上,小睡一會兒,就算這樣,兩人的手還是相握著的。
靳宇軒自然是擔心的,所以都不敢合眼,生怕就眯那麽一下,夏清雅的病情會出現什麽變數。
可是靳宇軒始終堅信,他女人的病一定會治好,他女人一定會醒過來。
每天,靳宇軒除了偶爾會和尤爾根教授他們碰頭外,其餘時間都陪著夏清雅,寸步不離。
全天幾乎有十幾個小時,靳宇軒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夏清雅的臉龐。
縱使這張臉他早已看了不下千百遍,五官的每一部分都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裏,靳宇軒依舊百看不厭。
每次給夏清雅擦身子的時候,他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。
小心的樣子,像是在擦拭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,生怕力道大一點兒,就會擦破夏清雅嬌嫩的皮膚。
這小東西,靳宇軒是疼到了心尖兒上,不管夏清雅受到什麽程度的傷害,他都感同身受。
雖然昏睡了好些天,但有靳宇軒悉心照顧,夏清雅的臉色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麽蒼白了。
加上一天好幾次的按摩,就算躺著,血液循環也不差。
靳宇軒專心致誌地給夏清雅按摩,一切看來都和平時沒什麽兩樣,可是他察覺到夏清雅的指尖似乎動了一下。
就是這麽小的動靜,讓靳宇軒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他連忙坐到床邊,彎下腰一瞬不瞬地看著夏清雅的臉,輕聲喚道:“寶兒?你醒了是不是?”
夏清雅輕蹙著眉頭,腦袋不安地動了動,嘴裏呢喃著什麽。
靳宇軒低下頭,湊到她的唇邊,可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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