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什麽叫“欲擒故縱”?什麽是“耍賤”?
人家魏醫生現在正親自做了最好的詮釋,他推開椅子正要轉身,衣袖就被夏清雅拉住了。
夏清雅哪裏還有睡意?打了雞血似的坐起來:“跑什麽?不把話說清楚你可別想跑!”
魏子璽本來就沒想走來著,這會兒有人盛情挽留,他自然就順水推舟了。
“其實呢,也沒什麽勁爆的消息,不過就是有人為了盡快找出救治你的方法,不惜往自個兒的身體裏放蟲子。嘖嘖嘖,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!我光是看到那些蠕動的玩意兒就起雞皮疙瘩,他居然還要趕著趟兒地放進去!太惡心了!!”
身旁有個這麽聒噪的家夥,還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,夏清雅卻隻聽進去一個關鍵的重點。
那就是靳宇軒為了她做出了那麽大的犧牲!!
可是這件事兒,靳宇軒壓根兒就沒對她提過,正如過往的很多次那樣。
靳少爺常常被靳太太嘲笑他太悶騷,有什麽事兒都喜歡悶在心裏,就算到死的那一天,也不會透露一個字兒。
尤其是他為夏清雅做的事兒,就更不會主動提起。
在靳宇軒看來,男人就該保護自己的女人,就算天塌下來,都要頂著,決不能壓到女人。
想著自己昏迷不醒的時候,靳宇軒在一旁擔驚受怕,夏清雅就一陣兒的心疼。
誰說隻有男人會寵老婆?女人也照樣兒會疼老公。
魏子璽看著夏清雅的神色不對,便悄悄地溜之大吉了,溜到門口,剛好靳宇軒打完電話進來。
魏醫生就更像是腳底抹油似的,溜得比什麽都快。
靳宇軒把手機放到褲袋裏,不以為意道:“這家夥又幹什麽壞事兒了?跑得比兔子都……”
走近病床,看到夏清雅紅著眼圈,靳宇軒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:“怎麽了?好好的哭什麽?”
“老公……你怎麽那麽傻呢?萬一那蟲子殺不死,那你不是要……”
還當是什麽大事兒,原來就是這麽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,靳宇軒捧起小東西的臉,溫柔地吻了上去。
在那飽、滿的唇瓣上親了好一會兒,他的薄唇才移到夏清雅的眼睛。
溫熱的輕吻印上敏感的眼皮,啄了一口:“不是跟你說過嗎?這個病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,還不到治不了的地步。你就這麽不相信老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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