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和她多做點兒親昵的舉動,給小東西練練膽兒?
靳少爺正出神,忽然就聽到了夏清的名字,他下意識地轉過頭,剛好對上夏清雅的目光。
桑雅蘭是在和夏清雅商量,最近想找個時間去看看夏清,等到上了法庭,也許以後就不一定有機會相見了。
孫女士是知道夏清那點兒事兒的。
還記得那時靳宇軒告訴她的時候,孫女士又是氣憤又是心疼,慷慨激昂地發表了長篇大論,大力抨擊夏清的所作所為。
那天孫女士把手掌都拍紅了,很是為兒媳婦兒打抱不平,對桑雅蘭這個心慈手軟的親家也有了一些想法。
她也提倡人要有善良的心,至少不能害人,可是桑雅蘭從頭到尾都做了些什麽?
自以為的善舉,不過是引狼入室,這就是一個現代農夫與蛇的故事,好心並不一定就能得到好報,恩將仇報的白眼兒狼多了去了。
現在又聽到桑雅蘭說要去看夏清,孫女士胸口的那團火就上來了。
“我說親家,你是嫌夏清做的壞事兒還不夠多嗎?我們小雅如今這副模樣,全都拜她所賜!我自認還算是個大度的人,但是她欺人太甚,一再對我們小雅下毒手,我們小雅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兒嗎?根本就沒有嘛!說到底就是她自己心理變態,嫉妒讓她失去了理智,可憐我們小雅就這麽被她惦記上了。”
孫女士覺得吧,夏清這種人,就算槍斃十次八次也不為過。
還去看她??嗬嗬。
被親家一頓數落,桑雅蘭也覺得很慚愧。
她為難地看著夏清雅:“我知道所有的事兒都是小清對不起小雅,不過她如今都這樣兒了,我們又是她唯一的親人……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桑雅蘭心疼夏清雅的遭遇,恨自己對夏清雅照顧不周,可她同樣也對夏清充滿了愧疚。
如果當年他們把夏清領回家的時候,能細心留意到那孩子的心理健康,注意對她進行心理輔導,也許後來的事兒都不會發生。
桑雅蘭將所有的原因都歸咎於自己做母親的失職。
夏清雅拉著桑雅蘭的手,淡笑道:“媽,如果你想去,那就去吧!不需要問我的意見,我沒有任何異議。這個世界上沒有放不下的仇恨,她做了那麽多錯事,自然會有法律和正義去懲罰。既然她已經不能逍遙法外,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,總不能非要我親自給她一槍,才能解恨吧?冤冤相報何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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