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充盈著,昏黃的落地燈讓書房裏的氣氛變得曖昧了幾分。
酒早就咽下去了,可靳宇軒還是不肯鬆開懷裏的人兒,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那姿態,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。
身高的差距,讓夏清雅不得不踮起腳尖,高仰著頭迎合男人的吻,乖巧的模樣讓靳宇軒的心都軟得一塌糊塗了。
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被吻得缺了氧,夏清雅的雙腿竟有些無力。
靳宇軒的睡袍領口敞開了些,夏清雅這會兒就渾身無力地靠著他,小臉貼著他的胸口,滾燙滾燙的。
“洗幹淨了?”靳宇軒低頭看著臉色酡紅的小東西,低沉的嗓音透著膩死人的寵溺。
“嗯。”夏清雅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著他,小手還頑皮地拉著男人腰間的睡袍帶子。
靳宇軒的眸色暗了些,變得異常的幽深,大掌在夏清雅腰間纖細的曲線間遊移。
“哦?真的?老公仔細檢查一下。”
這麽富有內涵的話,兩口子之間還有什麽不懂的?
夏清雅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,她紅著臉把腦袋埋到靳宇軒的胸前,悶聲說:“流氓!”
不怕某人耍流氓,就怕他有文化的耍流氓啊!
每次都道貌岸然地說出冠冕堂皇的理由,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,不了解他的真要被騙過去了。
這隻好色的老狐狸從來都不好對付,夏清雅深諳這個道理。
靳宇軒是存了心要折騰夏清雅,這天晚上他用前所未有的刻骨溫柔,把夏清雅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膜拜了一遍。
虔誠又專注的樣子,仿佛她就是他的女神,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信仰。
晚上被某人折騰到淩晨三點才睡,夏清雅第二天還要按時起床上班。
離開溫暖的被窩時,她都佩服自己的毅力和勇氣,果然,喚醒自己的還是夢想啊!
會所開業已經進入倒計時階段。
請了專業的保潔公司來做了徹底的清潔之後,窗簾也裝上去了,所有的家具和擺設都井然有序,就連桌上擺放的鮮花都是從荷蘭空運來的。
開業的前一個晚上,夏清雅卻在會所裏待的很晚,除了保安以外,所有人都走了。
她一個人在會所裏慢慢走著,逛著,腦子也是一刻都不得閑,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,就是生怕自己有什麽考慮不周的。
靳宇軒應酬之後就直接來到會所逮人,和門口的保安打過招呼就直接進去了。
在茶藝課室裏看到他最熟悉的身影,靳少爺的目光頓時就柔和了不少。
“看到你這麽敬業,我真有些慚愧了,如果你是世界第二勤勉的老板,那估計沒人敢認第一了吧!”
聽到男人的調侃,夏清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:“討厭!你又笑我!”
靳宇軒走過去,親昵地摟著她的肩膀:“看夠了沒有?女王大人,請問咱現在可以回家就寢了嗎?”
夏清雅不放心地又環視了一遍,正要說些什麽,就看到靳宇軒揉著太陽穴皺起眉頭。
“怎麽了?不舒服嗎??”敬業是一回事兒,但她也是個稱職的好老婆。
靳少爺順勢把身體將近一半的重量都倚在夏清雅的身上,聲音虛弱極了:“今晚上都是市裏的大人物,聊得高興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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