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以表達他熾烈的情感的萬分之一。
靳宇軒回來,夏清雅又恢複到女王般的生活。
早上一睜開眼,就有人把早餐做好了熱著,就等她起來可以吃。
夏清雅伸了個懶腰,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,心情大好。走到浴室裏正要洗漱,卻發現靳宇軒已經給她擠好了牙膏,牙刷就擺在那裏。
這貼心的舉動讓夏清雅心裏甜絲絲的,她不得不認同莫菲菲常說的一句話,她確實嫁了個絕世好老公。
懷孕的日子在靳少爺細心的照顧下順利地度過,小兩口偶爾也會回去看看兩家的長輩。
不過每次回去都是吃不完的補品和一大桌的飯菜,夏清雅簡直有苦難言。
她的飯量是比從前大了不少,但每天都是少吃多餐,要她一下子吃下那麽多東西,真的吃不下啊!
無奈長輩們盛情難卻,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能生下白白胖胖的孫子,夏清雅唯有硬著頭皮硬塞。
幸好這樣的日子不多,靳宇軒還幫她分擔了不少食物。
眨眼間距離夏清雅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,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階段,所有人都時刻關注著,孩子到底什麽時候出來。
早在幾個月前就能通過B超看出孩子的性別,但不管靳宇軒還是夏清雅,對於這事兒都不感興趣。
反正男孩兒也好,女孩兒也罷,都是他們的骨肉。
與其早早洞悉一切,倒不如等到生的那一刻再獲知,那才叫驚喜。
待產包已經準備好了,醫院方麵更不用說了,好歹也是自家的,隨時待命,病房也是預留下來的,隻等著夏清雅生了就能送過去靜養。
也許是有靳少爺這枚定海神針在,夏清雅一點兒都不緊張,每天該幹嘛還幹嘛。
不過出於對她身體的考慮,靳宇軒不許夏清雅再去上班,讓她安心在家裏待產,偶爾也帶著她一塊兒去上班。
孩子出生的時候來得很突然,正是夜闌人靜睡的正香時。
夏清雅隻覺得腹痛難忍,因著臨近產期,最近時有這樣的情況,她也沒往心裏去。
忍了一會兒,陣痛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而且越來越痛,夏清雅有些吃不消了。
她的呼吸變得愈發的沉重急促,淺眠的靳宇軒立刻就察覺到夏清雅的不對勁兒。
“怎麽了??”
夏清雅一把抓住靳宇軒的胳膊,疼得直抽氣兒:“老公……我好像……要生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靳宇軒的眸子倏地收緊,連忙掀開被子下床。
匆忙換了衣服,抱著夏清雅就往外跑,還好家裏離醫院不遠,開車二十分鍾就能到。
靳宇軒把夏清雅小心地放到車裏,心疼地輕撫著她蒼白的小臉:“寶兒,忍一忍,咱馬上就到醫院了啊!”
夏清雅紅著眼圈點頭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知道她很難受,靳宇軒也沒敢耽擱,親了親夏清雅的額頭,趕緊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朝醫院疾馳而去。
路上還撥了電話讓醫院準備好,還要不時分神看看夏清雅的情況。
幸好半夜時分的B市街頭車輛很少,這個時候靳宇軒也顧不上什麽交規了,一路超速闖紅燈。
最後竟然隻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到了醫院,門診大樓前,一眾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早就在那兒翹首盼望。
遠遠見到那輛墨綠色的捷豹轎車飛速開來,大家又把推床往前推了一些。
車子在門診大樓急刹停下,靳宇軒都沒熄火,下了車小心地把夏清雅抱出來,放到推床上,便跟著她一塊兒朝產房去了。
夏清雅怕他擔心,一直緊咬著下唇忍著,不敢發出一丁點兒的痛呼。
可是慘白的臉色和臉上豆大的冷汗卻出賣了她,嘴唇還咬得滲出了血絲,呼吸又比之前急促多了。
靳宇軒的心驟然緊縮,不忍地將夏清雅的下唇從她的皓齒下解放出來。
“寶兒,要是太疼了就喊出來,別忍著。乖,別傷著自己,我心疼。”
雖然一路跟著推床在小跑,靳宇軒的氣息也不穩,但他跟夏清雅說話的時候還是輕聲細語般溫柔。
到了產房,靳宇軒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跟著進去了。
婦產科主任醫生先給夏清雅檢查了一下,然後略微為難地對靳宇軒說:“夫人的宮口開的還不夠,恐怕還得再等一會兒。”
靳宇軒點頭:“嗯,我在這兒陪著她,你們先去做別的準備工作。”
夏清雅躺在手術床上喘著氣兒,遭罪極了:“還要等……多久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嗚嗚……我不生了好不好……”
疼痛把她折磨得快要瘋了,這會兒語無倫次地說著孩子氣的話。
靳宇軒哭笑不得,隻得耐著性子哄她:“好好好,生了這一個,咱就不生了啊!老公答應你!”
夏清雅瞪他:“說得倒輕巧!現在……痛的不是你……你當然可以……什麽都答應!”
“真的!我已經做了結紮手術。”靳宇軒神情疏淡地說。
這下夏清雅愣住了,完全忘記了疼痛,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甚至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這男人剛才說什麽??
他說……他已經結紮了??開什麽國際玩笑!??
靳宇軒從夏清雅的眼神兒中讀懂了她的意思,不鹹不淡地補充道:“沒錯,我在你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做的手術,小事情,就沒跟你說。”
老天!!
夏清雅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!她一直都知道這家夥極其自大又自戀,可她萬萬沒想到,他會做這種事兒!
往深了想,靳宇軒不就是不想讓她再經曆一次生子之痛,才做出這樣的決定麽?
夏清雅再度紅了眼眶,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:“你是傻瓜嗎?為什麽要這樣?”
萬一她沒有“一索得男”,那靳家三代單傳到了她這兒,不是要後繼無人??
如果是別人家倒也算了,偏偏靳家是這樣的家庭,夏清雅突然感到自己肩上的擔子好重。
她開始後悔,為什麽當初不問問,肚子裏的到底是兒子還是女兒……
“噓,別激動,請你。”靳宇軒淡笑著安撫夏清雅的情緒,握著她的手還捏了好幾下。
“都說了不是什麽大事兒,所以你隻要安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好了,以後都不會再讓你這麽痛,OK?現在別說話,你慢慢調整呼吸,養精蓄銳。”
夏清雅是真的很痛,所以她隻能用眼神兒來譴責某人的惡劣行徑。
靳宇軒隻是不以為然地聳肩,小手術而已,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?
這會兒夏清雅的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既感動又心疼,不自覺地又紅了眼眶。
她輕撫著靳宇軒的臉:“以後不許你再擅自做主!不管做什麽事兒都要先和我商量,不然……不然我就不讓你回房睡了!”
靳宇軒笑得倒是燦爛:“好,以後我就是上個廁所都先跟你打報告好不好?你要是不批準,我就憋著,這總行了吧?”
“討厭!你就會欺負我!”夏清雅被靳宇軒逗得破涕為笑。
隻是那發紅的眼圈讓靳少爺的心被什麽東西狠狠戳了一下,他傾過身子在夏清雅的額頭輕啄一口。
“我怎麽舍得欺負你呢?乖,別說話了,保存一點兒體力,一會兒有你受的。”
說的時候雲淡風輕,真到了夏清雅要生的時候,靳宇軒比誰都著急。
產房裏由婦產科主任親自坐鎮,又有好幾位助產士,而且夏清雅是順產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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