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,就看見何芝芝一臉焦急地盯著她,“初夏,你怎麽躺在地上,可嚇死我了。”
林初夏迷糊了一瞬,驀地想起了被歹徒迷暈的畫麵,她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即刻從地上一躍而起,跑到櫃員機前一看,自己的卡,被丟在櫃員機前的地上。
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,顫抖著手,將卡重新插進卡槽裏。盡管早已料到,卡裏的錢肯定凶多吉少,但她還是抱著僥幸的心裏查詢了一下餘額。
當她點開餘額,看到顯示的餘額是0時,她腳下一軟,差點兒眼前一黑暈倒過去。
完了,全完了,好不容易借來的二十萬,這下可好,全被歹徒轉走了。
何芝芝湊過來問:“初夏,錢是不是都被轉走了?”
林初夏欲哭無淚地點點頭,“全被轉走了,一分不剩。”
“該死的歹徒!”何芝芝自責,“我剛才真應該陪著你,如果我陪著你,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。”
何芝芝嘰嘰喳喳地自責個沒完沒了。
林初夏隻覺得耳邊仿佛無數隻蜜蜂在飛,一片嗡嗡亂響,一個字也沒聽進去,腦子裏顛來倒去就一件事:贖她舅舅的錢沒了!
何芝芝見林初夏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,忍不住問:“初夏,損失不大吧?你卡裏的錢不多的吧?”
據她所知,林初夏的父親雖然是個富翁,但林初夏的生活水準,比自己好不了多少,她後母每個月隻給她一千五的生活費。
所以何芝芝猜測,林初夏卡裏,最多不超過一千五百塊。
林初夏一聽何芝芝說起損失兩個字,她一下子控製不住自己,後背貼著牆滑了下去,坐在地上抱著雙膝痛哭了起來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個很倒黴很倒黴的人。從小就沒了媽,後母毒過蛇,渣爹隻把她當搖錢樹,她好歹有一個很親的舅舅,可是舅舅不爭氣。她好不容易借到了救舅舅的錢,還被歹徒搶劫一空。
何芝芝見林初夏痛哭,很心疼,蹲在她身邊安慰她,“初夏,別哭了。一千多沒了就沒了,頂多我這個月與你舟共濟,咱們一起吃泡麵度過難關可好?”
林初夏哭著說,“芝芝啊,我現在不但連生活費都沒了,還有我舅舅的救命錢,也沒了。”
何芝芝一聽救命錢,猜想那金額一定少不了,頓時也慌了,“要不,咱們報警吧。”
林初夏霍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必須要報警!”
她那可是二十萬塊錢呢。
林初夏即刻拉上何芝芝去警察局立了案,錄了口供。
銀行裝有攝像頭,可以憑案發時間段凋出視頻,查看案發現場的情形。
但警察說:“視頻得明天銀行的工作人員上班了才能調出來看。”
“警察叔叔,那我的錢什麽時候能追回來?”林初夏焦急問道。她最關心的是她的錢。
錄口供的中年警察態度散漫,回答得模棱兩可,“你的錢可能追得回,也可能追不回,所以,你還是做最壞的打算吧。”
林初夏一聽氣急了,“什麽叫做最壞的打算?你們不是警察嗎?警察不是抓壞人的嗎?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敷衍了事啊?”
中年警察聽了,瞪了林初夏一眼,“你以為你是誰呀?社會上每天被偷被搶的,上當受騙的,多如牛毛,又不是隻有你這一樁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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