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去我準婆婆那裏說三道四,我這樣睚眥必報的小人,你說我會一笑而過嗎?”
李玉蘭盯著林初夏,目光又恨又懼,難怪她姑媽總說林初夏是頭小狐狸,不能被她小白免般純良的外表騙了去。這小賤人當真不好惹。
林初夏繼續說:“本來我隻是想小小懲罰一下你而已。沒想到你竟然雇凶想把我做成人彘,那我隻好以牙還牙了。雖然你行凶未遂,但你也逃不過治安羈留十五天,好好享受去吧。”
李玉蘭冷哼,開玩笑,憑她李家的財力勢力,她會被治安羈留十五天?
說話間,警笛聲大作,警車已經來到眼前。
幾個警員從車上走下來。
“誰是李玉蘭?”率先走下來的警員問。
李玉蘭不作聲。
“她就是!”林初夏指著李玉蘭,熱心回答警員的問題。
“李玉蘭同學,經人指證,你涉嫌一起雇凶殺人案,我們現在要帶你回警局了解情況,請跟我們走一趟!”
李玉蘭怒瞪了一眼林初夏,下巴抬了抬,神情倨傲,似乎在說:“林初夏,你給我走著瞧。”
林初夏嘴角微彎,向她揮揮手,表示歡送。
*
話說李玉蘭家裏的人,周麗紅半夜接到個電話,說她女兒犯了事,雖然未遂,但也要被治安羈留十五天。
周麗紅一聽慌了,李玉蘭可是她的心肝寶貝來的,讓她的心肝寶貝在羈留所待上半個月,這還得了!
她趕緊推醒李光裕,“老公,別睡了,玉蘭被抓去警局了。”
李光裕一聽,睡竟全無,接著咬牙切齒,“這個死丫頭,天天盡給我惹事,氣死我了!”
李光裕帶著周麗紅,火速趕到了警局。
他來之前,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在警局的熟人老何。
因此這會兒,老何也半夜出現在了警局裏,正在查看筆錄口供,越看越搖頭,“李老板,這事不好辦,令愛雇凶企圖弄殘受害者,證據確鑿。”
周麗紅急了,尖聲大叫:“怎麽叫證據確鑿?你們不要冤枉我女兒?”
警局裏的人,目光頓時嫌棄地投向周麗紅。
老何臉色也略有不悅,“證據確鑿的意思是,她所雇的那夥小混混全被抓到了,也都招供了。”
李光裕皺眉瞪了周麗紅一眼,怪她的不淡定有失形象。
周麗紅轉過頭去,不再作聲。
李光裕看向老何,皺著眉頭問,“都說是未遂了,那就說明受害人毫發未損,既然這樣,我女兒何必被羈留十五天?”
老何說:“行凶未遂的情況下,如果受害者不追究,警局可以不羈留當事人的。但如果受害者非要追究的話,那十五天羈留是跑不掉的。”
李光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:“事情不大,砸錢總該可以和解吧?”
老何搖搖頭,“受害者揚言追究到底,沒得和解。”
“那受害者是誰?你把她電話給我,我自己找她談談。”李光裕摸出手機說。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,他都有種穩操勝券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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