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看你同學也沒那麽大的膽子,說不定就是你慫恿她的,現在事情敗露,可憐你同學替你背了黑鍋。”
林初夏目光似淬了毒的劍,直直刺向莊琳琳,“你再胡言亂語,我有朋友在律師事務所,小心我告你誹謗罪!”
莊琳琳好歹也是出過國的人,當然知道誹謗罪的含義,她當下話鋒一轉,死死咬著何芝芝,“法律是講究證據的,反正你同學死定了!”
林初夏冷哼,“誰死還不一定呢!我敢打賭,這串項鏈就是你們偷偷放我同學包裏的!你們不服就報警,等警員來了,驗一下項鏈上的指紋,我敢保證,這項鏈上肯定沒有我同學的指紋!當然,也不會有我的指紋!”
何芝芝一聽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忙不迭說道:“對對對,驗指紋!”
她又沒碰過那項鏈,一驗指紋,她馬上就能擺脫嫌疑。她為什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?幸虧初夏想到了。
莊琳琳一聽要驗指紋,她和她的女伴麵麵相覷,略略露出慌張的神情。
這時候,蘇烈看到這邊吵吵嚷嚷的,他於是走了過來。
“怎麽了?”他皺著眉頭問。
好好的轟趴,大家各玩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,這些女人怎麽就吵起來了?
莊琳琳一見蘇烈,神情大喜。
莊家與蘇家是世交,她跟蘇烈從小就認識,所以這會兒她看見蘇烈,感覺好像看見了靠山一樣。
“烈哥哥。”莊琳琳指著何芝芝,“這個女人偷了我朋友的項鏈,人贓俱獲!你快把她們趕出去!”
因為林初夏提到要驗指紋,所以莊琳琳這會兒不敢再提報警。反正她的目的,是讓林初夏丟臉,如果蘇烈把她們兩個從轟趴上趕出去,林初夏這臉就丟大了,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蘇烈對莊琳琳的話置若罔聞。
他從小認識莊琳琳,莊琳琳是什麽性格,他比誰都清楚。
因此他轉頭看向林初夏和何芝芝,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何芝芝看見蘇烈出現,小心髒仿佛擂鼓一樣,倏然咚咚地劇跳個不停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