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遠幹嗎?快坐到霈然身邊的沙發上去,一起喝茶。”餘子安說。
林初夏瞥了一眼蘇霈然,蘇霈然自己獨占著一張空蕩蕩的大沙發,而她則搬著一隻圓凳子,坐得離沙發遠遠的,仿佛避之惟恐不及。
餘子安和死神擦身而過,剛剛才出院不久。
林初夏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,不想拂逆他若他生氣,於是乖乖起身,坐在蘇霈然身邊的沙發上去。
餘子安坐在他們左側的單人沙發上,端祥著林初夏和蘇霈然,滿意笑了起來,“你們倆真有夫妻相。”
蘇霈然喝著茶,聽到餘子安的話,他輕笑一聲,並不說話。
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。
林初夏則有些小尷尬。感覺她舅舅的行為,好像恨不得拿根繩子,把她跟蘇霈然捆綁在一起似的。
她不悅地給餘子安使眼色,想讓餘子安收斂一點,好歹顧及她身為女人的麵子。
她又不是嫁不出去的剩女。
就算舅舅中意蘇霈然,也不能這樣強行推銷她的。
林初夏看向她舅舅,笑著說:“舅,要說夫妻相,我跟你更有夫妻相。”
餘子安正在喝茶,聽到林初夏這種大逆不道的話,他一口茶即刻噴薄而出,不住地咳嗽起來。
林初夏趕緊過去給他拍背順氣。
餘子安手指指著她,“你這家夥胡說八道,我、我遲早要被你氣死!”
林初夏還要繼續給他拍背,餘子安卻說,“我快要被你氣死了,你別理我,坐回霈然身邊去。”
林初夏生怕他一激動又要心梗,於是乖乖坐回蘇霈然身邊去。
蘇霈然又喝了兩杯茶,起身就要告辭。
餘子安指使林初夏:“你去送送霈然。”
林初夏聽話地去送了。
在樓下的時候,林初夏瞥了蘇霈然一眼,“那個,我舅舅的話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“好。”他應答一聲。
然後他盯著她,驀地俯身下來,在她唇上迅速印上一吻,那吻猶如蜻蜓掠過水麵。
林初夏錯愕,一臉懵逼看著他。
可惡的家夥,竟然又不打招呼偷吻她。
蘇霈然臉上並沒有任何愧疚,仿佛他剛才吻她是天經地儀。
他似笑非笑看著她,“我剛才的行為,你也別往心裏去。”
林初夏皺眉,這是她回國第二次被他偷吻,她怎麽可能不往心裏去!
“你太過份了!”林初夏咬著下唇,就要發怒。
“淡定,淡定,你舅在樓上看著咱們呢。”蘇某人在她耳邊低聲說。
林初夏抬頭往上看,果然看見餘子安站在二樓的陽台上,鬼鬼祟祟偷窺著他們。
見林初夏望過來,他還朝她豎起大拇指,露出得瑟的笑。
林初夏隻得生生將一腔怒火壓下去。
蘇霈然伸手揉揉林初夏的頭發,低聲笑問:“為了讓你舅舅開心,咱們要不要再來一個法式深吻?”
林初夏斜瞪著眼前的男人。
這男人有這樣的本事,明明耍著流氓,看上去卻是一副禁欲係的高冷模樣。
說他占她便宜,估計還沒有相信。
林初夏很不爽,她從牙縫裏低低擠一個字來,“滾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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