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初夏想要跑開都不行。
看來不給他睡大床,這隻醉貓是不甘罷休的。
林初夏隻好伸手拉了拉身材高大的他,“起來吧,我帶你去睡大床。”
蘇霈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他站起來的同時往林初夏倒去,又把半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。
林初夏扶著人高馬大的他,感覺仿佛扶著一座搖搖欲墜的小山,這座“小山”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身上,可重死她了。
她哧呼哧呼地喘著粗氣,心裏對蘇某人恨得牙癢癢的。
蘇霈然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,嘴邊勾勒出一絲腹黑笑意來。
林初夏用盡了吃奶的力氣,終於把他給挪到自己的房間裏去。
她將蘇某人扔到床上,仿佛扔掉壓在她身上的大山,她叉著腰長籲一口氣,“這醉貓真特麽的重。”
比她舅舅還重。
林初夏站在床邊喘勻了呼吸,這才轉身要走。
大床叫他占去,今晚她必定睡沙發了。
她背向大床,正想離開時,一隻手被人拉住。
林初夏愕然,轉身看去。
就在她轉身之際,躺在床上的某人抓著她的手臂用力一拽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她撲到床上去,就壓在蘇霈然身上。
蘇霈然一個優雅利落的翻身,手腳並用,瞬間半個身子把她給反壓在身下。
林初夏被摔得腦袋暈乎乎的,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她看了看自己,正躺在蘇霈然身邊,被他手腳並用地困住。
臥槽!
這廝又耍流氓。
“起開,你給我起開!”林初夏去推開他的手。
根本推不開。
他的腳也一樣,仿佛八爪魚一樣牢固地吸附在她身上,半點挪不開。
林初夏饒是比較有力量的女人,也無法跟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抗。
林初夏推不開他,隻好轉身去拍了拍他的臉,“喂,你壓著我了,給我起開。”
蘇某人裝睡,自然不肯起開。
她剛才說他是流氓,他要是不耍一番流氓,豈不是對不起她對他的評價?
他不但不起開,還伸出一隻手,從她脖子下麵穿過,讓她枕著他的手,更緊地環抱著她。
手腳並用,一個占有欲十足的摟抱。
他嘴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印,這動作自然流暢,毫不生硬,就連林初夏自己都沒覺察到他是在吻她,還以為隻是無意中碰觸到。
林初夏一直掙紮,卻從來沒有掙脫過蘇某人鐵鉗般的禁錮。
有幾次她眼看就要成功了,卻被他長臂一抓,又抓了回去。
還有一次更憋悶,她趁他似乎睡著了,輕輕拿開他的手,做賊一樣站起來,躡手躡腳正準備走下床。
才走兩步,他出其不意一腳掃過來,林初夏華麗麗地往後仰倒,又向床上倒了下去。
就在她腦袋再次暈乎之際,蘇某人仿佛八爪魚一樣的手腳又向她纏了過來。
她再次被他鐵鉗般的手腳禁錮。
林初夏總覺得那裏不對勁,這醉貓的行為,也太不醉貓了。
一個想法仿佛閃電似的朝她劈下來。
她咬唇惱怒起來,這廝難道是在裝醉?
她捶他幾下,“喂,你沒醉的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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