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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林初夏後來很不認同吳靜玉,跟吳靜玉也不親近,但畢竟她跟吳靜玉曾經有過一段情同母女的關係。
所以她是不想吳靜玉死的。
如今聽到吳靜玉的死訊,她驚駭之餘,心中湧上來極大的難過。
她在電視機前失控地哭了。
那眼淚洶湧而出,止都止不住。
她是真的難過。
餘子安莫名其妙。
“初夏,你哭什麽呀?”
“剛才那個跳樓死亡的女人,她是我曾經的準婆婆。”
餘子安也很震驚。
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。
他隻好安慰著林初夏,默默地陪她難過。
林初夏難過了一陣,又拿起手機看了一遍吳靜玉臨死前給她發的信息。
吳靜玉說:蘇霈然不肯幫她,非逼著她去死。
這話流露出吳靜玉對蘇霈然懷有深切恨意。
林初夏不清楚蘇霈然為什麽不肯幫吳靜玉,為什麽逼著吳靜玉去死。
吳靜玉再不堪,那畢竟也是他蘇家的人,是蘇霈然的二嬸。
她拿出手機,給蘇霈然打電話。
蘇霈然一接通,他就笑著說道:“初夏,我正想告訴你,我今天正式當上了天河集團的董事長,我要轉正了。”
他的聲音是歡快的。
不似林初夏這會兒的心情。
蘇霈然見林初夏不說話,覺得奇怪,“初夏,你怎麽了?”
“你二嬸跳樓死了,你知道嗎?”她問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若無其事的樣子,令她感覺心寒。
“你好像一點也不難過。”林初夏的聲音裏,有指責的意味。
“我為什麽要難過?”他反問。
“她是你二嬸!”
蘇霈然沉默,他不想在電話裏跟林初夏解釋他跟吳靜玉的前塵恩怨。
“提她幹嗎?多掃興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她已掛了他的電話。
她沒辦法忍受他的冷血。
她隻是吳靜玉曾經的準兒媳婦而已,也都對吳靜玉的死感到吃驚難過。
蘇霈然是吳靜玉的侄兒,他卻仿佛死的是個路人。
餘子安在一旁問:“霈然好多天沒來吃飯了,他今夜過來嗎?”
“舅,他那種冷血的家夥,你以後不要讓他來家裏蹭飯了。”
“霈然怎麽就冷血了?”餘子安奇怪,他那外甥女婿,明明是個有情有義的人。
“跟你說不清楚!”
林初夏已吃飽了,起身回房間去了。
她在房間裏打開電腦看電影,才剛看了一會,就聽見外頭一陣敲門聲,接著是她舅舅和蘇霈然寒暄的聲音。
林初夏故意不出去。
沒多久,餘子安就來敲她的門。
“初夏,快出來,霈然過來了。”
林初夏把聲音關掉,對著門說:“我睡下了。”
餘子安聽她說睡下了,似乎就走開了。
接著,一陣腳步聲在她房門邊戛然而止。
那是蘇霈然的腳步聲,跟他認識這麽久,他的腳步聲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。
林初夏屏住呼吸,她在等著他敲門。
誰知過了一會,沒有傳來敲門聲,她卻聽到她的門吱呀一聲,開了。
蘇霈然那偉岸挺拔的身影,出現在她房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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