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穿他一樣,“那種地方,不是你們男人最向往的樂園嗎?你怎麽卻說是肮髒的地方呢?”
“那地方是很多男人的樂園,但並非我們所有男人的樂園!”
林初夏單手撐著下巴,眼睛一睃不睃地看著他,帶著好奇的探究。
以往每回說到有妓.女的地方,男人們無不眼睛冒著精光,難掩興奮和向往。
像蘇霈然這樣,把男人向往的樂園說成是肮髒的地方,她還是第一次聽聞。
“為什麽你覺得那是肮髒的地方呢?”她問。
“你知道艾滋病、花柳病、淋病等惡心的病是怎麽得的嗎?”蘇霈然反問。
林初夏是醫生,當然知道這些病是怎麽得的,那些惡心的病,妓.女屬於高危人群。
“嗯,我當然知道。”她點頭。
“專門從事那種職業的女性,都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用過,誰知道她們身上有沒有那種肮髒的病,我是瘋了才會去那種地方!”蘇霈然說。
他連神情都流露出深深的嫌惡。
林初夏知道,這家夥有潔癖,就像剛才,筷子湯匙和小碗都是包在薄膜裏的,看著幹淨得很。
可他撕開薄膜後,卻非讓服務員再用滾水燙過一遍。
她回想起以前搜索過他的桃色緋聞,他的那些桃色緋聞,對象沒有一個來自夜總會的辣妹,個個都是淑女名媛。
他果然是很挑食的。
不過,挑食的男人,看起來就是比去夜總會找小姐的男人檔次高了不少。
林初夏忽然想起一個問題,“當年在酒吧裏,你那個我的時候,為什麽就不怕我是個小姐?”
蘇霈然:“我當時被秦偉那混蛋算計,自己中了那種藥,整個人都有點失控了,那裏還會想到這一層。”
“可你明明把我當成了小姐,那時你還給了我一張一萬塊的支票當嫖資。”林初夏說起當年的事情,至今仍恨得牙癢癢的。
蘇霈然手指撓了撓額角,“我當時以為你是個出來賣的,用完之後,著實有些懊喪。我從來不找小姐的。”
林初夏哼了哼,激動起來,“你才是小姐,你全家都是小姐!”
蘇霈然舉手做投降狀,“把咱們那事翻頁了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林初夏拒絕得斬釘截鐵,一副錙銖必較的樣子。
要是翻頁,那豈不是便宜了他!
蘇霈然嘴角驀地勾起邪魅的笑,他盯著她,目光熾熱起來,“你不想翻頁?那好,既然不想翻頁,不如咱們來重續舊緣。”
林初夏眨巴著眼睛,“重續舊緣是什麽意思?”
“重續舊緣就是,把咱們當年做過的事,再做一遍的意思。”蘇霈然說。他盯著林初夏的目光,格外熾熱暖昧。
林初夏不是傻瓜,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。
但她佯裝沒聽懂,調侃道:“你跟我重續什麽前緣?咱們沒有前緣好重續的!倒是你跟那個杜月影,你們什麽時候重續舊緣啊?”
林初夏意識到,當她提到杜月影這個名字,蘇霈然的臉色,即刻就陰沉了下來,
仿佛杜月影這個名字是他的禁忌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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