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剛剛平複下去的情緒又上來了,她有點兒生氣。蘇霈然居然不信她的話。
“你不信算了。”林初夏氣悶,“反正你以後離我舅舅遠點就好,他這次是受重傷,誰知道下次會怎樣?胡家有錢有勢,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蘇霈然隻覺林初夏是因為舅舅的事情心神不寧,所以胡亂臆測。
胡憶歡有錢有勢,實在犯不著跟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醫生過不去。
因此他隻是一笑置之,沒有當作一回事。
“舅舅腦顱的淤血已經取出,斷腿已經駁上,現在情況基本穩定,你不必太過擔心。”蘇霈然寬慰著她。
林初夏沒吭聲,她不想理他,她不要跟一個不相信她話的人囉嗦。
反正,自己以後盡量避開他就是了。
胡憶歡和蘇霈然這兩個孽障,她惹不起,難道還躲不起?
兩人吃完宵夜,蘇霈然送林初夏回宿舍,一路上他見林初夏不說話,於是抬手輕拍一下她的腦袋,問:“為什麽悶悶不樂的?”
“沒有啊。”
蘇霈然睨著她,“你這一路上都不說話,還說沒有。”
林初夏交臂抱胸,語氣疏冷,“沒什麽好說的,話不投機半句多!”
蘇霈然一聽她這話,總算聽出端倪來了,這女人因為自己不相信她的話,所以跟他賭氣呢。
他當即抬手,用手指輕輕推了下她的腦袋,語氣像家長一樣寵溺,“都這麽大個人了,還學會跟小孩子一樣賭氣,羞不羞?”
林初夏撫著被他用手指點過的腦袋,不滿地撅著嘴,“討厭,不要推我的頭!等下把我推傻了怎麽辦?”
“傻掉了才好,你就是經常想太多了,自尋煩惱。”
林初夏聽他話裏話外,還是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我再說一遍,不是我想太多,是胡憶歡自己承認,我舅舅被撞跟她有關,你愛信不信!”林初夏很鬱悶,說完話轉身就走,再也不想理會蘇霈然。
跟一個不相信她話的人在一起,簡直是對牛彈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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