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張芸娘抓著自己的小手,更用力了一些,對於這個小女孩的小心思,李元慶也隻能裝作感覺不到。
前途未卜,連自己都還隻是飄萍啊。
傍晚,兩人來到了一個小村子,隻是,後金軍的臨近,這裏早已經成為了空城,破敗又蕭條。
遠處的空地上,有人點燃了篝火,好像是幾個潰兵正在取暖。
李元慶並沒有貿然進入村子,在這種狀態下,後金軍是敵人,但這些潰兵們,何嚐又不是?
甚至,他們比後金軍還要可惡十倍。
這一路上,李元慶已經親眼目睹了多起令人發指的恃強淩弱之事。
人的劣根性,在這種時刻,暴露無遺。
倘若不是有李元慶在身邊嗬護,像張芸娘這種小娘,恐怕,早已經……
“元慶哥哥,咱們不進去麽?”心裏有了轉變,張芸娘對李元慶的動作更加親昵,仿似生怕李元慶丟下她不管了。
李元慶輕輕捏了捏張芸娘的小手,“不急。芸娘,你餓了麽?”
張芸娘忙搖了搖頭,“元慶哥哥,我不餓。”
隻是,她說著,腹中卻是咕咕響了起來,使得她小臉不由一陣羞紅。
雖然此時她小臉上有不少黑灰,但這種朦朧的夜色,加之如此近的距離,李元慶的身體和心理,都有了一些異樣。
張芸娘雖然稚嫩,但畢竟也是女人啊。
李元慶忙錯開了目光,低聲道:“芸娘,再忍一下,咱們找個安靜地方就開飯。”
張芸娘忙點了點頭。
這時,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一名身著明軍戰袍的士兵,正騎著一匹快馬,急速朝這邊狂奔,而他身後,卻似乎有幾個追兵,正窮追不舍。
李元慶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來,這是鬧的哪一出?
剛要帶著張芸娘閃身躲進一旁的黑暗裏,但這時,或許是奔的太急,又或許是身體有傷,馬也受了傷,這匹快馬一個趔趄,連人帶馬,一下子翻了下來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片刻,身後的追兵已經趕到了,也是三四個明軍打扮的漢子,人人有馬,為首一個絡腮胡子壯漢大笑道:“陳繼盛,你個狗日的,給老子逮住了,你他娘還想跑?哈哈哈。快,跪下叫爺爺,爺爺今天說不定心情好,能饒你一條狗命。”
墜馬的明軍士兵吃力的爬起來,怒罵道:“劉達鬥,你這憨貨,你這樣公報私仇,你就不怕我家將軍知曉,稟告朝廷,誅你九族麽?”
“哈哈哈。”
絡腮胡子不由哈哈大笑,“你家將軍?你說毛文龍?哈哈哈。區區一個雜牌遊擊,又能奈我何?哥幾個,動手。今天,非要給這小比崽子來個明白的。”
他旁邊三個嘍囉紛紛翻身下馬,獰笑著就朝著這明軍士兵奔過來。
“陳繼盛?毛文龍?……”
李元慶不停念著這兩個名字,忽然,腦海中猛然劃過了一道閃電。
陳繼盛,這不是毛文龍身邊最親近的親信謀士麽?
他怎麽會在這裏?
本來,李元慶對前途還有些茫然,但此時,毛文龍這個名字一被人喊出來,李元慶瞬間猶如迷失在深海上的小船,看到了港口邊指引方向的燈塔。
“芸娘,你小心躲起來。我去幫他。”李元慶對張芸娘小聲知會一聲,操起手中鋼刀,一個閃身,就朝著前方奔過去。
“元慶哥哥,小心啊。”身後傳來張芸娘無力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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