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啊?”陳忠的手指來回打著響指。
李元慶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,看向了旁邊的李老漢。
李老漢眉頭緊皺,似自言自語道:“不會吧?這,這狗官,真的要娶那金寡婦的女兒?”
李元慶心裏已經有了數,笑道:“李老漢,這騎馬的可是狗官胡可賓?”
李老漢這時已經回過神來,不由咬牙切齒道:“李大人,這廝正是胡可賓。我們父子出海時,這狗日的還沒剃頭,想不到,現在他居然剃了頭,這是真要給狗韃子當漢奸啊。那金寡婦家的丫頭,是咱們廣鹿島的一枝花,本來已經許了人家,他,他這是要強搶民女啊。李大人,陳大人,你們可是要為我們廣鹿島的百姓們做主啊。”
李元慶點了點頭。
原本,李元慶還不想用太過暴力的手段,強行攻略廣鹿島,但這胡可賓已經剃了頭,這已經是表明了心誌,這種時候,李元慶又怎的還會猶豫?
“陳大哥,看來,咱們要壞人家的好事了。”李元慶一笑。
陳忠怒道:“狗漢奸,老子能繞得了他?弟兄們,動手。”
很快,如同惡虎下山,七八十人迅速照著鎮子方向衝過去。
…………
這時,胡可賓的迎親隊伍,已經來到了鎮子北邊金寡婦的家門口,幾個奴才,氣勢洶洶的去叫門。
“金寡婦,快開門。俺們大人來迎親啦。哈哈哈。”
“開門,開門啊。隻要開門,紅包有的是。”
“………”
胡可賓這些奴才,都不是啥好貨,開始還有點正溜兒,但眼見金寡婦家裏遲遲不開門,說話也越來越葷,簡直讓人不堪入耳。
裏麵,金寡婦的女兒還沒有穿好嫁衣,撲在母親懷裏,哭泣不止,“娘,女兒,女兒真不想嫁給那個狗官啊。”
金寡婦已經換好了喜袍,麵對強勢的胡可賓,她一個寡婦,又能有啥辦法?隻能含著淚安慰道:“乖女,這胡大人雖然人品差了點,但畢竟是咱們島上的父母官,你跟了他,好好伺候他,說不定,他也能好好待你。到時候,娘也能跟著你享幾天清福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
裏麵母女已經快哭成淚人,但外麵,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胡可賓,臉上笑意卻怎麽也止不住,他仿似已經看到,金家小娘子,已經穿上了嫁衣,蓋著紅蓋頭,坐在他的炕頭上了。
按說,胡可賓是有老婆的人,娶個小老婆,不用這麽大排場,但這金家小娘子,在島上芳名流傳已久,胡可賓數次求親而不得,這次強來,他也是做足了準備。
即便日後有人拿這件事說事兒,他也完全可以說,老子完全按流程走的,是娶,不是搶。
身為廣鹿島的土皇帝,後金這邊還指望著他安撫廣鹿島的民心,誰又會理會這點小節呢?
這時,眼見還叫不開門,幾個奴才也急了,忙問胡可賓道:“爺,咱們該怎麽辦?”
“怎麽辦?你們都是廢物麽?給老子撞開門~~。”胡可賓鼻孔朝天的怒喝。
“是。”幾個奴才得了主子的指示,更是大為興奮,就要去撞門。
這時,身後卻是傳來一個奴才的淒慘哭聲,他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胡可賓身邊,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……”
“慌什麽?天塌下來了?沒看到今天是老子大喜的日子麽?”胡可賓不悅的看著這奴才。
這奴才剛要開口,身後卻傳來一陣急速奔跑的腳步聲,“胡可賓狗官在那。抓住他。”
胡可賓眉毛一挑,不由大怒,“哪裏來的刁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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