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,都流下淚來。
看到治下子民終於有了希望的生氣,李元慶的心裏,也舒展了不少。
但隨著後金女真對遼地的統治時間越來越長,越來越穩固,治下漢人,生活卻也是愈發水深火熱。
臘月初九早上,李元慶便得到了這樣一條消息,在廣鹿島對岸,相隔不足百裏的一個漢人村子,因為沒有繳齊年底的豬草,被韃子屠戮殆盡。
這也是後金統治的特色,原來遼地的老百姓,隻需對大明繳納田產稅負,但現在,百姓不僅要繳納田產稅負,還要幫助後金割草。
老奴八旗鐵騎雖凶,但戰馬養起來,可是不便宜,尤其是冬季,草料枯竭。
這些活,女真主子怎的能幹?
隻能是包衣奴才和漢人百姓的了。
可惜,今年天氣極為寒冷,天地經常有霜雪覆蓋,一般時候,老百姓們幹完莊稼活,隻要勤勞一點,多出點力氣,也能夠完成後金的草稅。
隻是,此時天氣惡劣,草都被凍死了,老百姓又有什麽辦法?
但這些女真主子可不管這些,隻要完不成稅賦,他們就認為是百姓對後金權威的挑釁,在老奴的嚴令之下,遼地各處,漢人百姓哀鴻遍野。
此時,根據前方流民傳回來的消息,這幾日間,對岸已經有十幾個村子,幾千百姓,離家出逃。
可惜,他們並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,一個選擇,便是現在在旅順的張盤,再一個,就是對岸廣鹿島的李元慶和陳忠,最近距離內,隻有這兩地,還是大明的勢力範圍。
隻是,張盤處現在物資匱乏,加之陸路阻隔重重,靠的旅順近的村子好還一些,像是廣鹿島對麵的這些村子,恐怕,他們還沒有趕到旅順,就被後金的騎兵剿殺,要麽,就活活餓死、凍死在路上了。
臘月初九一大早,還沒有吃早飯,陳忠便派人將李元慶喊過去,見到了逃難過來的流民。
這人叫馬五,大約四十出頭,看著很精神的漢子,此時卻哭得像個淚人,“大人,大人,你們一定要救救咱們的父老鄉親啊。我們都是大明的子民啊。”
馬五一邊說著,一邊拚命磕頭,額頭上,早已經滿是鮮血。
李元慶趕忙把他扶起來,“這位大哥,你先不要著急。人現在在哪兒?有多少人?慢慢說,別著急。”
李元慶說著,又令親兵先給他包紮傷口,幫他倒一碗熱水。
等馬五包紮好了額頭的傷口,喝了些熱水,臉上才見了血色,忙道:“大人,我們現在還有兩千多口人,就在對岸的海邊,糧食已經不多了。韃子追兵應該馬上就會趕到。大人,您一定要救救他們啊。”
“韃子有多少人?”
“大人,我也說不好。可能有千把人,都是騎兵。”
李元慶和陳忠對視一眼,陳忠道:“元慶,這些人,咱們得救。”
李元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此時,李元慶麾下,正經的戰兵,隻有150人,陳忠這邊,也隻有200人,兩人麾下雖還有不少青壯,但都是剛剛招募,沒有經過訓練,更沒有鎧甲武器,根本無法上戰場。
在這般情況下,要去對陣後金的一千多精銳騎兵,這~~,這著實是太過托大了。
但~,若就讓李元慶就在廣鹿島眼睜睜的看著,一海之隔的對麵,自己的同袍在被屠戮,姊妹被淫辱,這卻是李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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