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婦孺,越慌越忙,反倒是手忙腳亂。
李元慶額頭上冷汗已經滲出來。
形勢這般發展下去,即便能拖得一時,己方也必定是死路一條。
如過現在交戰,己方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血路,但時間越久,不要說這些流民了,便是士兵們心中,也會產生惶恐情緒,最可怕的,這種情緒,會隨著哪怕一個小動作,在軍隊中蔓延。
但身後流民隊伍已經鋪灑開來,即便李元慶現在想跑,也是不可能了。幾乎就是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“元慶,要不,要不咱們鑿冰吧。把這冰層鑿開,看他們還敢不敢衝過來。”陳忠忽然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。
李元慶不由失笑著搖了搖頭。鑿冰?這怎麽可能?
海岸邊的冰層,是結冰最深的地方,至少幾十厘米厚,士兵們沒有工具,若拿武器鑿冰,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“大哥,鑿冰不行。但咱們也不能這麽被動。”李元慶望著後金軍密密麻麻的騎兵防線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元慶,你有好辦法?”陳忠知道自己這個兄弟,腦子遠非常人可比,此時,聽李元慶這麽說,他不由一喜。
李元慶也不多解釋,“大哥,咱們往前走十步。”
陳忠不由一愣,卻見李元慶已經帶領麾下士兵們,往前走了十步。陳忠不敢怠慢,趕忙令麾下士兵也跟上。
此時,李元慶和陳忠的防線,距離後金軍已經不足一裏,距離身前的海岸,差不多有30步。
海岸邊,沙灘早已經凍得結實,坑坑窪窪的,並不平坦。
李元慶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瞬間便結成了冰,這天氣,簡直可以說是滴水成冰。
想著,李元慶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,如果能把這沙灘上都潑上水,這些戰馬,恐怕未必就能這麽輕易的衝過來。
可惜,即便能鑿開身後的冰層,也沒有水管,沒有壓力,也不能使海水達到想要的效果。
若是再沒有辦法,隻能是留人斷後,拿人命來填了。
隻是,李元慶和陳忠現在隻有350人,就算拿人命填,又能填多久?早晚還是會被騎兵追上殺幹淨。
“日~他~娘的。”李元慶狠狠啐了一口。
在野戰中,農耕民族若沒有方陣、厚甲,想要對抗遊牧民族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現在,除了血肉之軀和手中鋼刀,李元慶真的再沒有可以對抗他們的利器了。
這時,對麵的後金騎兵似乎也差不多快要沒了耐性,戰馬不斷的打著響鼻,有幾個軍官模樣的韃子,正湊到鑲紅旗的大旗下,不知在商議些什麽。
看著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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