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李爺,可否跟奴家說說,這些時日,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張芸娘也豎起了耳朵。
李元慶不由一笑,“夫人,芸娘,此事說來話長啊。”
說著,李元慶便把鎮江守衛戰之後的事情,對兩人敘述了一遍,當然,隻是很概括的過程,細節全都忽略。
渠家小姐聞言不由秀美緊蹙,她思慮良久,這才道:“毛軍門果然高瞻遠矚,藝高人膽大。退去遼海島嶼,看似是失去了在遼東諸地的主動權,但建奴不善水戰,隻要假以時日,毛軍門必能卷土重來。”
李元慶不由也對這渠家小姐有些刮目相看,想不到,這小娘皮不僅會做生意,在軍事方麵,居然也有著遠超越常人的眼界。
但仔細思量一下,李元慶也釋然開來,渠家小姐就算是庶出,但也畢竟是渠家血脈,以渠家的能量,族中子女的教育水平,又豈能差的了?
這也是封建時代,百姓與豪紳、貴族之間,最大、也是最致命的一個關鍵點。
豪紳、貴族,往往擁有最好的受教育權利,而平民百姓,想要學習知識,卻有著諸多諸多的限製。
失去了平等的受教育權,這就是使兩個階層之間的差距,也拉越大,永遠無法彌補。
幾人又聊了一會兒,渠家小姐扭扭捏捏,便想要告辭。
這時,張芸娘忙道:“敏秋姐姐,之前芸娘幫不上你,但現在哥哥回來了。他一定有辦法幫你的。我們把事情告訴他吧?”
渠家小姐俏臉不由一紅,“這?芸娘妹妹,這,這是姐姐的家事啊。李爺,李爺雖然有本事,但,但又怎的能幫的上奴家……”
單純的張芸娘怎的是渠家小姐的對手?忙著急道:“哥哥,是這樣。渠家的大爺,就是敏秋姐姐的大哥,想讓敏秋姐姐改嫁。”
“改嫁?”李元慶說著,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來,看向了渠家小姐。
渠家小姐俏臉更紅,她本是寡居之人,這種話,又讓她怎的能說出口?
本來,與張芸娘的相交,一方麵是為了繼續與李元慶保持著聯絡,算是留一根線,另一方麵,隨著相識時間的增加,渠家小姐也喜歡上了單純的張芸娘,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姐妹。
今日,她大哥又派人來煩她,不得已之下,她隻得來張芸娘這裏避難,卻想不到,這時,李元慶居然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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