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法則。
幾人寒暄一番,有親兵來喊幾人進去,毛文龍已經起來了。
來到室內,幾人依次落座。
就算是毛文龍的房間,條件也十分簡陋,甚至還比不上李元慶在廣鹿島老營的條件,家具都是簡易的木製、竹製,擺在桌上的茶壺,也並不是大明高超技術的陶瓷,應該是朝~鮮某個小窯的地攤貨。
李元慶心裏也有些不平。
毛文龍堂堂一介總兵,遼海千裏防衛的最高領袖,數百萬遼民的精神領袖,竟然隻有這樣的生活條件?
莫說是朝中大佬,恐怕,就算連大佬們的看門奴才,都比毛文龍吃用的好。
更不要提,那些根深蒂固的遼地將門們了。
張盤、陳忠和張攀幾人,倒是沒有在乎這些細節,靜靜等候著毛文龍出來。
此時正值午後,毛文龍有午睡的習慣,他雖然才四十出頭,但千頭萬緒的事務,上要麵對朝廷,下要麵對子民,他的壓力極大。
片刻,一個熟悉的身影,掀開裏屋的布簾,笑著走出來。
他柔和的看著李元慶幾人,笑道:“元慶,張盤,陳忠,你們過來了?”
李元慶幾人趕忙磕頭行禮。
毛文龍笑著示意幾人起身,又令親兵奉上了茶水,笑道:“說說吧。此次你們西線有什麽收獲。”
張攀剛才也沒來得及問李元慶三人的收獲,忙也看向了三人。
李元慶一笑,“讓張大哥和陳大哥來說吧。”
張盤和陳忠其實早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,聽李元慶讓他們兩人說話,他們趕忙你一言,我一語,將此次南關、金州和渡口驛站之戰,詳細對毛文龍匯報了一遍。
毛文龍聞言,久久沉思不語。
張攀卻簡直要跳起來,“我說元慶,老陳,老張,你們幾個,這也太不地道了吧?後金的輔政大臣啊。竟然,竟然被你們給活捉了?”
李元慶笑道:“張大哥,我們這次隻是運氣好罷了。當時扈爾漢身邊有一個牛錄,還有數百漢軍旗士兵,若不是他旅途勞頓,著急過河,我們還真沒有辦法。”
張攀‘嘖嘖’不斷,“元慶,這可不隻是運氣的事兒。我若是你,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,敢深入後金腹地。”
張盤和陳忠不由大笑,陳忠道:“老張,這就是本事。元慶的本事,咱們還用懷疑麽?”
張攀笑道:“也是。元慶,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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